连连摆手,神色惶恐:“此等灵酒,老奴万不敢承受!多谢殿下厚爱,还是留著给您提升武道更为合適,给了老奴,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等宝物!”
章洪虽未亲口尝过猴儿酒,但作为在皇宫中浸淫多年、一直伺候皇帝的老太监,他自然知晓猴儿酒的珍贵。
云昊能惦记著他,让他心中暖意涌动,可越是如此,他越觉得自己受之有愧。
云昊见章洪推辞,语气变得坚定起来:“让你拿著就拿著!今晚我们收穫颇丰,不差这一点。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往后跟著我,都是自己人!行了,別再推託,拿去吧,我也该洗漱休息了。”
章洪听了这番话,眼眶瞬间泛红,心中的感动如决堤之水般奔涌而出。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颤抖著接过酒壶,声音哽咽:“老奴多谢殿下赏赐!”
这一刻,他对云昊的忠诚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他漫长的人生中,从未有哪位主子如此真心实意地关怀过他,这份情谊,他暗暗发誓,定要以性命相报。
待章洪离去后,云昊褪去衣物,缓缓踏入浴桶。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在这一刻尽情舒展。
一天的疲惫与紧张,在这氤氳的热气中渐渐消散。
靠在浴桶边缘,仰头望著帐篷顶部,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今晚的种种经歷。
猴群的怒吼、大祭司的手段、青风的奇异血脉,还有那珍贵无比的酒膏……
……
云昊泡完热水澡,水汽蒸腾的帐內,伸手扯过一旁竹製衣架上的乾净衣物。
素色中衣贴著皮肤滑落,外袍宽大的袖口垂落时,几片尚未完全乾透的水珠顺著发梢滴落在衣襟,晕开淡淡的痕跡。
踩著软靴走到营帐中央的软榻前,金丝绣边的软垫被压出浅浅凹陷。
拿著宝瓶,云昊闔目凝神。
意识沉入瓶內空间,琥珀色带映红的猴儿酒,液態如琼浆在无形之力牵引下聚成球状,聚而不散。
另一边是酒膏呈暗红,宛如凝结的蜜糖,表面细密的纹路恰似古树年轮。
他粗略估算,猴儿酒至少还有三十斤,而酒膏更甚,若是用陶坛盛装,两大坛也未必能尽数收纳,少说也有百斤。
帐外夜风掠过牛皮帐,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云昊喉结滚动,鬼使神差般屈指轻点,意念一动,一块巴掌大的酒膏应声落入掌心。
暗红的膏体表面泛著琉璃般的光泽,凑近时药香与酒香交织成令人迷醉的气息,体內龙象真气突然剧烈震颤,仿佛乾柴遇火般瞬间被点燃。
舌尖轻舐边缘,甜润的滋味在味蕾炸开,紧接著整个口腔都被醇厚的酒香填满,如同含住了一团燃烧的月光。
忍不住咽口水。
好吃,味道极好。
三两口吞咽下整块酒膏,云昊刚要擦拭嘴角,丹田处突然炸开惊雷般的轰鸣。
原本温驯的龙象真气如脱韁野马,裹挟著酒膏中磅礴的灵气直衝丹田。
脑袋眩晕来袭,他踉蹌著扶住软榻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热浪从脚底窜至头顶,炙热在体內炸开,忍不住扯开领口的系带,玉冠不知何时滚落在地,墨发凌乱地散在软榻上。
一场身体与灵力的风暴在体內轰然爆发。
酒膏入口即化,甘甜清香的滋味还未细细品味,体內便如火山喷发般,大量灵气如汹涌潮水般四散开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眩晕感瞬间涌上头顶,他只觉天旋地转,哪怕运转功法,也难以压制这股强烈的醉意。
燥热从丹田处开始蔓延,迅速席捲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