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长袍老者相邀。
护山弟子连忙开启大阵,让出一条通道。
云昊跟在老者身后,走进护宗大阵,心中暗自感嘆。
天衍圣宗果然底蕴深厚,仅凭山门的护宗大阵与高层的修为,便足以在中域立足。
穿过护宗大阵,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山脉间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一座座宫殿楼阁依山而建,雕樑画栋,气势恢宏。
空中不时有修士御剑飞行,还有一些弟子在林间修炼,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这里便是我天衍圣宗的內门区域,前方不远处便是议事大殿,我等就在那里详谈。”紫色长袍老者一边走,一边向云昊介绍道:
“老夫乃是天衍圣宗的大长老,姓秦名辉,云昊道友若是不嫌弃,便叫我秦长老即可。”
“秦长老客气了。”云昊点头回应,目光却在暗中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天衍圣宗不仅气派,还隱藏著不少强者的气息,偶尔能感应到合体境修士的威压,显然宗门內还有更强的存在。
不多时,眾人便来到一座巨大的宫殿前,宫殿古朴庄严,上书“天衍议事殿”五个大字,散发著淡淡的威压。
秦长老带著云昊与阿无走进宫殿,殿內早已等候著十余名修士,皆是身著各色长袍,气息沉稳,显然是天衍圣宗的核心高层。
眾人看到云昊,目光都落在他手中的玉佩上,眼中满是好奇与悲痛。
秦长老走上前,对著殿內眾人说道:“这位是云昊阁下,乃是他带来了凌玄太上长老的信物与消息,凌玄太上长老……已仙陨。”
殿內眾人听到这话,瞬间陷入一片寂静,隨即响起一阵低低的嘆息声,眼中满是惋惜。
过了片刻,一名身著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站起身,他周身散发著合体境初期的气息,显然是天衍圣宗的宗主。
金色长袍男子对著云昊拱手道:“在下天衍圣宗宗主楚星河,多谢云昊阁下带来凌玄太上长老的消息。
不知凌玄太上长老临终前,还有何遗言要传达?”
云昊站在天衍议事殿中央,目光扫过殿內十余名神色各异的长老,最终落在宗主楚星河身上,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凌玄长老的遗言,只能告知给宗主一人听。”
话音落下,殿內瞬间陷入短暂的寂静。
几名年长的长老眉头瞬间皱起,看向云昊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悦。
他们皆是天衍圣宗的核心高层,凌玄长老的遗言关乎宗门秘辛,按理说他们也有知情权,云昊此举,未免太过目中无人。
“小子,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一名身著青色长袍的长老忍不住开口,语气带著几分严厉:
“凌玄长老乃是我宗太上长老,他的遗言关乎宗门安危,我等身为长老,难道没有资格知晓?”
云昊心中早有预料,面上却依旧平静:“长老息怒。
並非晚辈刻意刁难,而是凌玄长老临终前特意叮嘱,他的遗言涉及重大隱秘,只能让宗主一人知晓,还请各位长老体谅。”
他並非初入修仙界的毛头小子,自然清楚其中的利害。
凌玄乃是被天衍圣宗內部之人所害,而凶手很可能就在这座议事殿內。
若是当著眾人的面说出遗言,不仅可能打草惊蛇,甚至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他必须谨慎,只能將遗言告知宗主楚星河,再由宗主暗中调查,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证自身安全,也能让凌玄的冤屈得以昭雪。
楚星河闻言,也是微微一愣。
没想到云昊会提出这样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