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一声,黎砚州拿起来一看,是熊沛泽发来的,机场的事有眉目了。
黎砚州小心翼翼的松开夏慕的手,给他塞了个抱枕在被子里充当自己,然后下床向书房走去。
熊沛泽那边在警察局外,给夏慕送刀片加恐吓辱骂信的人在里面接受审问。
“黎总,余年年——也就是机场事件的始作俑者,她手机里的聊天内容已经删了,经过技术人员复原后发现,余望越还有私联粉丝的行为。”
“这位余年年是余望越最早的站姐,从他出道时就跟着。上次您让秦特助找狗仔曝光余望越之后,余望越私下和余年年说夏先生有金主,是夏先生看不惯他,就找了金主把他搞下去。”
“余年年信以为真,高价购买了夏先生的私人行程,她在机场负责把装有刀片的恐吓信递给夏先生,另外两位和夏先生乘坐同一班飞机。”
“飞机上的监控视频我已经发给您了……”熊沛泽说到这,有些欲言又止。面对黎砚州凌冽的目光,他才硬着头皮继续说,
“如果您想看的话,可以看看,但我建议您还是别看了。”
“滴——”
黎砚州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在电脑上点开熊沛泽发来的监控录像。
视频很完整,长达一个小时,黎砚州一秒不差的看完了。
泪水无声的漫过他通红的眼眶,黎砚州苍白的脸颊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喉间滚动着压抑的哽咽,连呼吸都在颤抖。黎砚州仰头逼退眼眶的热意,却仍有几滴滑落在鬓角。
任知临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甚至那人骂出来最难听的话任知临还没有说出口。
自己究竟让夏慕一个人承受了什么……
尤其是夏慕眼泪直流的问任知临那句,黎砚州感觉自己都呼吸不过来了。
还有那几个丢到夏慕身上的避孕套,难怪夏慕一回来就说想去洗澡。
想到在自己面前还故意装作没事的夏慕,黎砚州的心更痛了。
黎砚州失魂落魄的给熊沛泽打了个电话,沙哑着嗓子,喉咙赌得不像话:
“那三个人成年了没有?”
“黎总,已经成年。”熊沛泽听到黎总的声音,就知道他一定是已经看过监控了。
连自己看的时候都难受又心疼,更别说黎总了,熊沛泽感觉他想将这三个人千刀万剐的心思都有。
黎砚州深吸了一口气,颤着嗓音说:“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要看到她们被判刑的消息。”
“明白。”
熊沛泽点头,就算黎总不说,他也会这么做。
第182章:你看啊,就是这里好痛
连自己看的时候都难受又心疼,更别说黎总了,熊沛泽感觉他想将这三个人千刀万剐的心思都有。
黎砚州深吸了一口气,颤着嗓音说:“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要看到她们被判刑的消息。”
“明白。”熊沛泽点头,就算黎总不说,他也会这么做。
黎砚州脚步沉重的回到了卧室,看到夏慕抱着抱枕睡得正香的样子,才稍稍能喘过气来。
黎砚州躺下后正要打算把夏慕揽在自己怀里,就听到了他惊恐又害怕的声音:
“别,别过来……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