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滑落时,她暗自咬牙:不能输,本姑娘岂能栽倒在?
王老板捻着胡须,眼神在蜜雪身上游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心想,这女侠果然不凡,那妖艳的容貌下藏着股不服输的倔劲,正中他的下怀——他早已在脑海中勾勒出将她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场景,那雪白的肌肤、颤动的酥胸,让他下身隐隐发热。
更深层的心思涌起:多少年了,这金玉堂见过无数女人,从青楼名妓到江湖女侠,可没有一个像她这般妖娆中带着野性,让他如此心痒难耐。
他幻想着征服她的那一刻,那不仅仅是肉体的占有,更是灵魂的征服,让她从高傲的女侠沦为他的玩物,这念头如毒药般甜蜜,让他几乎按捺不住。
他故意咳嗽一声,声音低沉而诱人:“女侠,银两输光了?莫急,我金玉堂向来客气,能借高利贷给你翻本。只是……利息不低,一日一成,你可敢?”
蜜雪咬了咬红唇,心理如波涛翻涌。
她虽聪明,早看出王老板的手法有鬼——那骰子摇动时,总有细微的异响,分明是暗藏机关。
但她自信自己的眼力,能在几局内逆转,何况身后还有李商可倚仗?
她内心自问:借不借?
借了若输,更是深渊;不借,便是认输。
“借!本姑娘岂是输不起之人?”她娇声回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意,却强装着镇定。
王老板大笑,命小厮取来借据,蜜雪签下姓名,那笔迹虽潇洒,却隐隐透出不安。
她接过一袋沉甸甸的银两,心想这下必须扳回一城。
她内心暗誓:这银子,我定要十倍赢回,让这老狐狸吐血!
赌局重开,第一把骰子落地,她押大,王老板摇出小,她输了些许,但不以为意。
第二把,她仔细观察王老板的手势,那胖手如蛛网般灵巧,她押小,却又摇出大。
蜜雪的汗珠更多了,额角滑落一滴,滴在红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胸膛起伏间,酥胸几乎要从裙领中跃出。
她心理暗骂:这老狐狸,机关果然精妙!
但她不服,第三把加倍押注,王老板的眼神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他故意慢摇骰盅,让蜜雪的心悬起。
落地——又输!
银两如流水般流失,蜜雪的脸色从妖媚自信转为苍白,指尖微微颤抖,却仍强笑:“再来!”她内心如火焚:为什么?
为什么每一步都落入他的算计?
是命运在嘲笑她,还是她太过自负?
一种无力的绝望悄然爬上心头,但倔强让她不愿低头。
王老板心里乐开了花,这女侠的倔强正遂了他的意。
他知道,女人一旦上钩,便如沙漠中的流沙,越挣扎越深陷。
他表面叹气:“哎呀,女侠运气不佳啊。”实则每把都微调机关,确保她小赢一两次,大输为主。
王老板的内心如沸腾的油锅,他幻想着蜜雪输光后那绝望的模样,迫使她用身子来抵债,那一刻,他将尽情品尝她的妖娆,每一寸肌肤都将成为他的战利品,这让他胖脸上的笑容更显狰狞。
更深处的念头是:这不只是游戏,这是权力,他享受这种操控别人命运的快感,征服这样一个美人,将是他人生的巅峰。
蜜雪的心理如战场般激荡,很快,那刚借的高利贷输得精光,只剩空空的钱袋。
她拍桌而起,“不服!本姑娘要继续借!”她的声音虽娇,却带着一丝急切,汗珠顺着脖颈滑入酥胸,湿了红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