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你刚才说的,我大概听懂了。”
王兴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的意思是,现在的饭否,就是个只有吆喝没有买卖的集市。”
夏冬点了点头。
“比喻很恰当。”
“人多了,地皮踩热了,但大家都在这聊天,没人摆摊交税。”
“如果其他大厂也进入这个赛道,例如新浪,他们不需要摆摊费。”
“他们本身就是最大的地主。”
“他们可以免费让大家聊上三年,甚至五年。”
夏冬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兴哥,你能撑三年吗?”
王兴沉默了。
他那只握著水杯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別说三年。
按照现在的烧钱速度,三个月都是奢望。
伺服器带宽的费用,人员工资,办公场地的费用,加在一起,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每天都在吞噬著他仅存的积蓄。
“不能。”
王兴回答得很乾脆。
这是一种理工科男人的特质,面对数据和事实,他们很少自欺欺人。
夏冬笑了笑。
“所以,你需要钱。”
“而且不是小数目。”
王兴苦笑了一下。
“確实,伺服器带宽的费用在指数级增长。”
“用户的增长速度超出了我们的预期,但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没有造血能力,用户越多,死得越快。”
王兴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
又给夏冬倒了一杯水。
纸杯里的水波微微晃动。
“我也不瞒你。”
王兴把水杯放在夏冬面前。
“我確实打算再融一笔资。”
他说得很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