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啸天坐在副驾驶,整个人看起来放鬆了不少。
“终於要离开这鬼地方了,这些日子过得,胆战心惊!”
“也真是命大!”
夏涛跟著开口。
“赵宇轩这么聪明的人,愣是没有想到他的珍宝馆。或许是对他珍宝馆的防御体系,太自信了吧。压根都没有往那里想。”
骨头笑呵呵地开口。
“那仅仅是一方面。”
“还有什么?”
“自然是王梟的运筹帷幄。”
骨头一直跟在王梟身边,王梟对於骨头也完全不设防,所以对於王梟的事情,骨头比任啸天和夏涛了解的要多的多。
“他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养伤吗?”
“是啊,顺便出卖色相,用甜言蜜语把赵涵夕拿下。”
“什么,你把赵宇轩的女儿睡了?”
任啸天猛然之间转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应该在一个多星期以前,或许更早,在他刚刚住院的时候?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这话是骨头说的,不是王梟说的。
“我了个乖乖!王梟,没看出来,你也是个情种啊。也是个肖宇浩!”
“任大哥,您別埋汰我了,我和他可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的,这里也没有外人!放心吧,不会有人泄密的!不过你这胆子也真大,这要是被神出鬼没的张大白知道了。你指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王梟与张大白认识了这么久,虽然对於张大白的身份履歷,一无所知。
但是对於张大白的行为习惯了如指掌。当初和张诗诗在一起的时候。就得时刻防著张大白。已经防出经验了。所以现在再做起来,並没有多么复杂困难!
王梟並未和任啸天解释这些。
他的情绪並不高。
“说实话,我真的於心不忍。但又不得不这么做。我已经够內疚了。你们就別拿这个事情开涮了。”
“行了,都是男人,没啥不明白的。不过你这报復手段可真厉害,这要是给赵宇轩知道了,得是啥反应啊,哈哈哈!”
任啸天大笑了起来。
王梟满是无奈。
“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任大哥。”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