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吃点东西。”
周宇航一声冷笑,三人一阵风捲残云。
眼瞅著差不多了,黑山蛇一咬牙,往脸盆里面倒酒。
端起脸盆“吨吨吨~”
他喝得非常吃力,正在他咬牙往下灌的时候,周边“咕咚,咕咚,咕咚~”的声响。
周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倒满了一盆,站在黑山蛇边上开喝,他这一盆喝完了,黑山蛇还没喝完一半儿。
周宇航一副胜利者的姿態,重新坐下,大口吃肉。
黑山蛇咬牙喝完这一盆,內心一阵翻涌,捂著嘴衝到卫生间。
一阵疯狂呕吐,把吃完的都吐了。
重新坐下,继续大口开吃,满脸不服气地盯著周墩子。
周宇航面不改色心不跳,就跟没和一样,要多稳就有多稳,微微一笑,又要开酒。
黑山蛇明显暂时喝不动了,王梟赶忙伸手。
“慢慢喝,慢慢喝。”
他轻轻地碰了碰黑山蛇。这两人根本都不在一个吨位上,周宇航恨不得装两个黑山蛇。
黑山蛇怎么可能喝得过他。
黑山蛇也是看明白了,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所以几人有一句没一句地开始边吃边聊。
不得不说,喝酒確实是拉近关係的最好方式。
只要不提李晓雅,三人还是可以畅所欲言,欢声大笑的。只要提到李晓雅,那就得拼酒。
整体喝得也算是酣畅淋漓。
酒过中旬。吃的没有了。
周宇航摇摇晃晃地起身,终於有些见多。
“我再去弄几个菜。”
“你別弄了,这些山珍海味吃多了也腻。所谓礼尚往来,我们给你弄点野味儿。”
黑山蛇看著王梟。
“梟哥,野猪肉还有吗?”
“没有了。不过有別的。”
“那给他煮点,烤点,让他吃点他没吃过,没见过的!给他开开眼!”
黑山蛇也是处处都在和周宇航爭。
“你为什么和他叫梟哥,他不是叫乌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