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议事厅。
“…两天前池塘就发现了媯姒灵魄的下落,但她隱瞒了下来…”
“我们已经安排了人全力在搜索了,深渊峡谷的封印也由六祭司带著人守著,並无异常。”
一个穿著白金长袍,头髮黑直的中年女人说道。
“另外,五色石已经回到圣殿,王城的保护网已经很快就能修復。”
池鱼点点头,“辛苦二祭司再安排人排查一下王城。”
池塘继位数月,也不知道她还做了些什么。
二祭司:“王上放心,我稍后就让人去办。”
池鱼又看向另外一个中年男人问:“大祭司他们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男人頷首,轻轻皱眉,神色担忧地看著池鱼:“倒是王上您,灵魄受损,需要好好修养才是。”
“我知道。”池鱼笑了笑,又摆摆手:“好了,都去忙吧,记住,务必要儘快找到媯姒的灵魄…”
——
闻唳川此时已经清醒了一会儿了。
此时正被池渟渊一脸严肃地拉著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仿佛要把人盯著一朵花儿来。
闻唳川看著他紧绷的脸觉得好笑,无奈地稳住他:“好了,我真没事儿了。”
池渟渊还是不放心,强调:“真的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闻唳川眨了下眼,隨即抓住池渟渊的手,猛地將人往下一拉。
池渟渊一个不察直接跌坐进了闻唳川怀里,表情有点懵。
闻唳川凑到他耳边,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氤氳著那块皮肤带起一片痒意。
池渟渊缩了缩脖子,皱眉推了推他:“做什么?”
闻唳川嘴角微勾,意味深长地小声说了句:“倒是有个地方不太舒服…”
池渟渊思绪慢了半拍,脸上一片空白。
片刻,耳根滚烫,红晕迅速扩散。
他呼吸加重,慌忙从闻唳川身上起来,羞恼地揪住闻唳川的耳朵,咬牙切齿:“闻唳川!你別逼我揍你!”
这人脸皮城墙做的吧?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吗?!
可闻唳川却无辜地看著他,语气委屈:“我就是躺久了脖子有点不舒服,这怎么还有错了?”
池渟渊表情一顿,揪著闻唳川耳朵的手缩了缩,“啊?只是脖子不舒服?”
“对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想歪了的池渟渊:……
这不就尷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