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定阜街拾柒號,季縈有心事,下车后谁也没等就往屋里而去。
岳錚向梁翊之匯报了两件工作上的事,她和姜染这才算下班。
季縈低头推门,冷不防身后一道身影將她惯性带了进去,然后轻轻將她抵在墙上。
清洌的气息瞬间將她笼罩,男人粗重的呼吸透露出他此刻的心思。
“梁翊之……”季縈双手抵在他胸前,“我执意要来京市,你不怪我吗?”
男人原本要落下的吻因她这句话而停住,声音压得很低。
“不仅怪,心里还有怨气。为什么不听我安排?即便要来,也该选个合適的时机。你这一来,搅动了一池浑水,打得我措手不及。”
“那你……很生气?”
“嗯,”他嗓音低沉,“怎么办?你亲我一下?”
“梁翊之!我认真的。”
男人胸腔震动,发出愉悦的低笑。
“来都来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有我呢。”
季縈有些动容了。
他本是比顾宴沉更有资格约束她、对她发號施令的人,却从未这样做过。
“不会觉得我是个麻烦吗?”
“与你有关的一切,都不是麻烦。”他指尖轻抚她的脸颊,“我宠你,是想给你温暖,不是要给你套上枷锁。所以,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我顶著。”
季縈心里盪起一片涟漪,正感动著,梁翊之的唇已贴近她颊。
“刚才在沈家院里怎么喊我的,再喊一遍。”
怎么喊的?
季縈迴忆了一下。
“老公?”
话音落下,男人的唇覆了上来。
片刻后,他稍稍退开,气息不稳。
“再喊一遍。”
“老公。”
如此重复三次,季縈已意乱情迷。
“乖,”他诱哄著,“再喊一遍。”
季縈胡乱摇头,男人已一把將她抱起。
“我们换个地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