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家真没那回头的心思的话,我觉得你还是祝福她比较好。”
顾宴沉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世事无绝对,將来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就像当初他以为自己对季縈喜欢,只是觉得她宜室宜家而已,结果后面发现自己其实早已沦陷一样。
人在经歷许多事后是会变的。
並且他並不认为季縈和梁翊之真会相爱一辈子。
……
下午下班,梁翊之亲自去创研中心把准备加班的季縈带回了家。
刚吃过晚饭,姜染便敲门进来匯报。
“沈宅附近出现了不少陌生面孔,我们判断对方很可能会在今晚行动。但奇怪的是,庞仕钧和陈佑笙两边都没有动静,难道还有第三拨人?”
梁翊之在医院遇袭的事,谁都没说,所以姜染才分析不出来。
此刻,男人敲著桌面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不管是谁,带走沈若芙就一定有目的,紧紧盯著准没错,今晚可能有场恶战,儘量不要在沈家动手。”
“是!”
姜染立刻下去布置了。
而梁翊之也回房穿上了防弹衣。
季縈拿起外套给他穿上,说道:“我也要去。”
然而,梁翊之却走到书架边,打开了一个暗格。
季縈目光落进暗格深处,顿住。
那里静静立著一块乌木牌位,上面刻著:梁氏之妻沈若蘅之位。
她怔在原地。
当初听说沈老爷子强迫他履行“婚约”,娶了早已不在人世的孙女的牌位。她一直以为,他只是將这件事应付了下来,却从未想过他会真的將这块牌位供在书房里。
“我已经找到你了,这东西也没用了,抽空把它处理掉吧。”
说完,梁翊之便把手伸进牌位下面,拿出一块缺了角的玉牌交到她手上。
“把这个放好,万一有事,去城北韞櫝古玩店修復这块玉,自然会有人帮你。”
季縈握紧微凉的玉牌,指尖触到那道残缺的裂口,心口像被什么攥了一下。
“你也知道今晚很危险,难道你认为我会安心在家里等你的消息吗?”
“縈縈……”
“两个选择,”季縈抓住他的衣襟,打断他的话,“要么你带著我,要么我自己去,你决定。”
梁翊之注视她片刻,终是轻嘆一声,將一件准备好的防弹背心递给她。
“穿好,跟紧我。”
深夜,沈宅外围。
两人並未进入宅內,而是隱在对面街角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
已经进入沉睡状態的沈宅,安静得近乎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