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赶紧关切道:“这样能行吗?先生,要不您再联络一下老爷子吧。和他解释清楚,就算梁翊之手里有证据,老爷子一定会拉您一把的。”
谁不晓得他那叔公的脾性,一旦谁成了真正的威胁,下手从不犹豫。
沈若芙手里握著的那些证据,足以判他死罪。
庞岱尧显然已认定他办事不力,留下致命把柄,所以放弃他了。
但庞仕钧此刻没有一丝起伏,而是淡定一抬手。
“你不就是希望他放弃我吗?”
不等秘书反应,一声轻响。
秘书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缓缓倒下。
庞仕钧放下枪,垂眼看著他逐渐涣散的瞳孔,轻笑一声,“算计我一次不够,还要算计第二次。这么想送我归西,那你就先走吧。”
他打了个电话,没过五分钟,心腹就跑了上来。
看了眼地上死透的秘书,心腹直接从尸体上跨了过去。
“先生,沈若芙她伤势很重,隨时会断气,我们怎么处理她?”
庞仕钧已经穿好了外套。
“把这里处理乾净,別让夫人看见。把沈若芙带上船,梁翊之这么想扳倒我,那我就和他在公海上做个了断吧。”
心腹点点头,立刻悄无声息地清理起来。
庞仕钧在书房独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往外走。
穿过客厅,舒棠正披了件睡袍从臥室里走了出来。
迷濛的睡眼表明她刚醒。
“这么晚,还要出去?”
“你少管。”
舒棠撇了撇嘴。
庞仕钧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向她。
“棠棠,你说……联姻的夫妻,是不是就不配拥有『爱情?”
舒棠怔了怔,垂下眼眸道:“感情这种事,是要將心比心的。毕竟,谁会喜欢上一个对自己有无数秘密的人?”
庞仕钧沉默了两秒,倒了回来,一把將她揽入怀中。
“今晚之后,我不会再对你有秘密。”
舒棠只觉得今晚的庞仕钧很奇怪。
“你到底要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