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昶当即明白了她的用意,“好,我来操作,公司这里有我盯著,你……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他便掛了电话。
几乎同一时间,病床上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里?”
沈若芙用气声自言自语道。
她被庞仕钧带上船后,很快梁翊之就追了来。
梁翊之要带她和庞仕钧回去依法论处,他当时就想答应下来,因为起码这样能保住一条命。
但是庞仕钧不同意,似乎做好了殊死抵抗的准备。
后来船上发生了激烈的枪战,再往后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睁眼醒来,竟然是会在医院里。
难道是沈夫人救了她?
应该是吧,自己伤得这么重,也只有沈夫人手里的医疗团队才能救自己。
所以母亲没有放弃她。
沈若芙想到这里,肾上腺素上升,甚至轻轻抬了抬手。
季縈半眯了眯眸子,走了进去。
“祸害的命,还真硬。”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病床上的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沈若芙原本因猜想而亮起一丝微弱希望的眼神,在看清来人后瞬间熄灭,只剩下错愕与不甘。
“怎么会是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救你?”季縈轻轻扯了下嘴角,“难道你不认为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死吗?”
沈若芙全身颤抖起来。
季縈轻飘飘道:“你手里有我需要的东西,做笔交易,救你自己一命。”
“你要……什么?”沈若芙吃力问道。
季縈目视前方,“庞仕钧派人去琨市杀我,却误伤萧夏的证据,还有沈爱珠之死的真相。”
沈若芙呼吸一窒,没有立刻回应她。
季縈却玩起了她的输液管。
“庞仕钧已经死了,你手里的东西对別人而言就是一堆垃圾,只有在我这里才有点价值。”
说到这里,她用力捏了捏输液管,微微低头,盯著她。
“就像当初你总让我做选择题一样,现在我也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闭紧嘴,我让医生进来拔管;要么,交出你手里的证据,我给你组织专家会诊,全力治好你。选一样吧,牛茹夯女士。”
沈若夫只觉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呼吸很紧。
她抿紧了唇,不说话。
季縈看了看时间,不耐烦道:“你还有半分钟,28秒之后我当你默认放弃治疗。”
“不,我给,我给,”沈若芙慌了,“但是你要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