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鸡尾酒换成了一瓶纯净水,塞她手里。
又示意她向后靠进沙发,隨后自然地將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和你打个赌。”孟谦道。
“赌什么?”季縈不解。
“十分钟內,那跟屁虫一定到。”
季縈偏头看向他,“他的记忆被严重干扰,根本不记得以前的事,他怎么可能……”
说没说完,包间门被推开,梁翊之冷澈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沙发里,几个聊天的男人止住了声音。
季縈诧异得忘了拿开孟谦的手臂。
孟谦哼笑一声,低声道:“高看他了,居然没挺到十分钟。”
隨即,他向几个喝酒的朋友说道:“今天就到这儿吧,我买单,哥几个改天再聚。”
几个朋友识相,纷纷起身告別。
包间里,就剩下三个人。
梁翊之一步一步走到两人跟前,周身带著沉甸甸的压迫感。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两人跟前,最后目光落在季縈的脸上。
“你,坐过去一点,最好离他三米远。”
季縈抿了抿唇,终究是依言起身,但不知道他要对孟谦做什么,所以也没站多远。
哪知她刚站定在安全距离,梁翊之便一把抓住孟谦的衣襟,把他拎了起来。
孟谦没有挣扎,只冷静看著他。
梁翊之的声音甚至冷出了金属质感。
“这只手,是给你打断,还是锯掉?”
孟谦闻言,非但不惧,反而笑了起来。
“梁翊之,照你这么说的话……你双手抱了別的女人,还是当著縈縈的面,那你这双手,又该怎么处理?”
梁翊之整个人一僵,“我抱谁了?”
孟谦看了一眼季縈方向,“你不记得,不代表你没做过。你让一个受过伤的女人全身心爱上你,结果你又给了她更大的伤害和更深的失望。所以,按你的逻辑,你该把你自己怎么办?”
这些话刺中了梁翊之脑海深处某个脆弱的地方。
他鬆开孟谦,撑著额头,缓解太阳穴剧烈的抽痛。
而孟谦没有放过他,继续刺激他道:“她现在看开了,找小三小四你都不应该生气,毕竟,这是令她身心愉悦的方式。”
“你闭嘴!不管我和她有没有感情,我们都是夫妻,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