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翊之没有一点冒犯兄长的歉意,反而挑眉道:“季縈是我的妻子,你羞辱她,就是羞辱我。我不在乎你是什么人,在我这儿,凡是不老实的,只有一个结果。”
季縈看了他一眼,不语。
梁维岳这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弟弟的危险。这样的梁翊之,他根本不在乎任何规矩、亲情或后果。
林玫珍见状,上前安抚暴怒又惊恐的丈夫。
“维岳,算了。翊之他现在情况特殊,脾气谁也摸不准。別硬碰硬,否则吃亏还是你。”
梁维岳腿疼得额头冒出了冷汗,也只好作罢。
但他还是將怒火迁到了两个儿子身上。
“你们这两个不孝子,处处护著她,为了给她当舔狗连亲爹都不要了吗?送我回医院。”
他这情况是应该回医院重新把做过手术的小腿处理一下。
梁戩和梁砚川互视一眼,终究没说什么,两人回到梁维岳身边,把他推去门口。
然而这时,梁翊之却发话道:“限你一个小时內离开京市,否则我能让你的小腿接不回去。”
一个小时离开琨市,这意味著梁维岳必须立刻订最快的航班,一路疾驰赶往机场。
而他的小腿,只能忍到飞机落地后才能得到救治。
“我是你哥……”梁维岳瞪圆了眼睛怒道。
梁翊之神色丝毫未变,“我爷爷不姓庞,別乱攀亲戚。”
梁维岳气得脸色发青,最终还是被两个儿子抬上了车。
林玫珍落在后面,鬆了口气。
看见季縈一个人走向院里,她几步走了过去,小声道:“你现在……应付得来他吗?”
这个他,当然是指的梁翊之。
“没什么应付不来的。”季縈语气平淡。
林玫珍点点头,快速说道:“我和维岳已经领证了,但因为你老公出事,婚礼暂缓。我看梁戩心思也活络了。回去后我们就动手,不会让梁维岳有机会和庞家勾连。”
季縈頷首,没再多言。
林玫珍匆匆追上樑戩兄弟,车子很快驶离。
梁翊之踱步到季縈面前,目光晦暗地盯著她。
“你和梁戩、梁砚川看起来比我想像的熟。”
季縈转眸看向他,忽地轻笑一声,眉梢带著明晃晃的嘲讽。
“说不定下次就能正式向你介绍我的小三小四了呢。”
说完,也不再看他,而是叫上姜染,上班去了。
梁翊之站在原地,没说话,也没动,整个人阴沉得一丝光都照不进。
忽然,他极轻的笑了一声,视线从大门口收回,转而看向身旁的费管家,轻飘飘问道:“我头髮顏色正常吗?”
费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