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縈姐,怎么了?”姜染关切道。
好在痛感只是一瞬,季縈缓过来,摇了摇头。
心里划过一个想法。
她捂住右眼,拿起鑑定报告。
原本应该是迷糊的一片,此刻却十分清晰。
陈佑笙果然就是温聆雪!
姜染疑惑问道:“你的眼睛……”
季縈点点头,恢復了,但她脸上没有狂喜的神色。
“那要现在就把报告交给警方吗?”姜染问道。
季縈把报告给她,“现在还不够乱。等我消息。时机一到,你就把它送出去。”
溯极实验室基於已有的同类病毒体系,午后就迅速製备出了专用的生物毒剂解药。
季縈第一时间让姜染把解药悄悄拿给了陈远。
下午离开溯极,她便去了陈佑笙下榻的酒店。
她的到来,让陈佑笙十分诧异。
“姜染,给我打!”季縈命令道。
姜染动作利落,上前就给陈佑笙两耳光。
陈佑笙被打得眼冒金星,敢怒却不敢直言,趁躲到沙发后的机会,乱將手伸进口袋,摸索著拨通了梁翊之的电话。
“季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縈的目光从紧闭的臥室门扫过,落在他身上。
“我什么意思?”她目光很凶,“你为什么要害顾宴沉!”
陈佑笙一怔。
“顾宴沉?他怎么了?”
他不属於重要关係类的人,所以没有得到消息。
“別装傻!”季縈指著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他中的是专门破坏神经系统的生物毒剂。昨晚吃饭的人里,只有你是生物公司的负责人,也只有你有渠道拿到这种东西。我要报警抓你!”
陈佑笙脑中轰然一响。
敢情庞音要对付的人是顾宴沉!
这个女人竟然动他的顾宴沉!!
陈佑笙勉强镇定下来。
“季总,警察也是讲证据的,你这是污衊。”
“污衊?”
见他抵赖,季縈怒极,要亲自上前打他。
这时,房门打开,梁翊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男人嘴角噙著一抹寒澈澈的笑意,声音低得诡异。
“顾宴沉到底对你有多重要,能让你为他疯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