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努力做个好父亲。如果哪里做得不好,你教我,我改。”
季縈没说话,只是安静地靠著他。
这几个月,这个本性强势,说一不二的男人,为她收敛锋芒,学著向她服软,学著体贴。
他这些生硬却切实的改变,她都看在眼里。
这些改变已经够了,她不再强求更多。
第二天,季縈被推进了手术室。
梁翊之一直贴著手术室大门,不知在想什么。
沈景修夫妇看似沉得住气,但自从季縈被推进手术室后,两人就没说过一句话。
不紧张,那是假的。
半个小时后,两个孩子先抱了出来。
沈景修夫妇赶紧上前接过孩子。
“恭喜,女孩是姐姐,男孩是弟弟。”
沈景修抱著孙女激动不已。
“这俩孩子和縈縈刚出生的时候一模一样。”
沈夫人抱著小孙子笑道:“他们爹妈的顏值,这俩孩子差不了。”
“我的人呢?”梁翊之没有一点抱孩子的想法,而是绷著脸问道。
护士赶紧应道:“產妇还在做清宫缝合,结束后还得观察两个时才能送回病房。”
“怎么还要观察?”梁翊之问道。
护士解释道:“是为了防止发生產后大出血。”
梁翊之目光一沉。
下一秒,他沉著冷静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岳錚。
“立刻查清本院血库ab型血存量,同步联繫市血液中心,要求他们做好紧急调配预案。启动我们自己的应急保障流程,通知系统內所有適配血型的预备人员,就近待命,做好临时採血准备。”
如此乾脆利落,逻辑严密,瞬间將可能的风险层层覆盖的梁翊之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岳錚愣了一瞬,才立刻应了一声“是”,赶紧去办了。
其实在场的人都很惊讶。
什么时候那个久违的能在惊涛骇浪中稳稳掌舵的梁翊之回来了?
季縈做的是全麻,也很幸运地没有发生產后大出血。
醒来时,已是六个小时以后。
一阵强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咙,她控制不住乾呕起来。
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的梁翊之立刻一手扶住她的肩背,另一手迅速拿过早已备在床头的软垫给她垫上。
他动作迅速却没有丝毫慌乱,手掌在她背上力道適中地轻抚,声音低缓又清晰。
“慢慢呼吸,没事的,这是麻醉过后正常反应。”
缓过来的季縈,靠在床头休息了半分钟,睁眼便问道:“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