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父,我又不是没见过,对我可喜欢的紧。”
“呦呦呦,小丫头倒是一点都不知羞。”方青竹喜欢沈安安的性子,伸手在脸上刮了刮。
“这**,人之常情,有什么好羞的。
要是男的女的都害羞,这人类还如何繁衍?
我也不跟您贫,您就踏实住着。
今天中午人多,咱们就吃火锅。
吃完了我还有事情要忙,至于你们口中所说的苏王宝船什么的,我倒是挺感兴趣的。
您老有时间跟我讲讲?”
“火锅有鸡肉吗?”
“有,把鸡肉片下来,我回头给您做个鸡架,您肯定没吃过。
那可是下酒的好东西。”
方青竹一拍大腿,开心的胡子都跟着笑了。
“这感情好。
至于这苏王宝船,你让渔夫跟你说便是,他最清楚。
这里头,水下功夫厉害的,就属他跟龙江。
好了,这人见也见了,话也说了,老夫要去休息一会,什么时候饭做好了,再叫我。
唉,人老咯!”
方青竹站起身子,装模作样的锤了锤自己的腰杆,下一刻健步如飞,一溜烟跑掉了。
沈安安看的一阵无语。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跟我说话,就这么让人不耐烦吗?
难道我长的不够赏心悦目?”
听了这话,渔夫几个大男人憋着笑偏过头,不敢看她。
暗月则笑的花枝乱颤:“主子误会了,其实竹爷的意思是催促您感觉去做那个什么鸡架子。
要是大家都在这儿说话,那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
再者,他老人家,还忙着要把你弄出来的那个转盘玩法给制造出来。”
沈安安这才恍然,“嘿,这老头。他老人家到底是什么来历,你们叫他竹爷?”
“嗯,竹爷本名方青竹,在楼里的地位比较特殊。
可以说,是咱们第一楼的活规矩。
不瞒主子你说,我们每个人在面对他的时候,都战战兢兢的。楼里就没有不怕他的。”
暗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自己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