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妹子,这是寒碜我们不是?
虽说吕大人不在,但往日里,对我们兄弟也是极好。
如今只是帮忙传个话,哪能再收你这银子。
您放心,这话我一准帮忙带到。”
吕崇安虽说人已经走了,但是他依旧是这岭南府六扇门最大的那一个,上面并没有动他的位置。
谁都清楚,他这一次,就是去军中镀金的。
而且波澜府捷报连连,这些人又怎能不知道。
一旦等吕崇安回来,这职位估计得往上调一调。
沈安安这也是借了吕崇安的光。
“就因为大家是自己人,我才拿这银子给弟兄们喝口热汤暖和暖和。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天气,这么冷的天,你们还要巡逻,实在是辛苦。
这钱可不是给你的,你不怕冷,其他弟兄们未必就不怕。
行了,你要是嫌少,就别要。”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巡捕推脱两次,也就收下了,心里美滋滋的。
当差吃粮,都是为了生活。
沈安安家大业大,这钱拿着也干净,人家会做人,巡捕自然也得会做人。
“还是妹子体贴我们,这钱,我们就收了。
天怪冷的,你快回去吧,莫要冻着。
以后有什么事情,差人来说一句就成。”
“有差大哥这话,我就安心了。咱们岭南府百姓能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全仰仗你们了。
那我就不打扰各位大哥的差事了,告辞。”
等沈安安离开之后,几个巡捕才嘻嘻哈哈围了上来。
“头儿,瞅瞅,这是多少银子啊?
早听说这新秀坊的东家,行事大方,今天一见,果然是真的。
怪不得那帮人天天打破了头,都想来这边巡逻。”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这位是咱们吕大人的心上人,那帮人可是上赶着巴结呢。
再说,人家做事确实敞亮,来这边巡街的,都能捞一碗热汤喝。
那羊汤,肉铺了厚厚一层。
你们几个可别其他主意,这姑娘可不好惹,当心吕大人回来,扒了你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