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队人,我们放跑了两个。”
马良跟王全两个人互相补充着把事情经过讲解了一番,火光把吕崇安的面孔照的明灭不定。
他往篝火里丢了一块木炭,把手上的灰在身上擦了擦。
“所以现在在牛头庄子上,还关押着一些人?”
“嗯,那两个当头头的,应该没有说谎。
老大,咱们派人去把他们救出来?”
吕崇安缓缓点了点头:“兵贵神速,你带两组人过去,快去快回。”
“好!那老大,这两个人你还见吗?”
吕崇安打了个哈欠,整个人所在了火光的阴影中,却是闭上了眼睛,没再说话。
王全冲着马良使了个眼色,马良会意。
没多会营地之外,就传来了两声闷哼声。
刘大彪跟王岩两人,一起做了难兄难弟。
对吕崇安而言,这两个人见或者不见,都没有太大的意义。
倒是那帮被关押的受害人,却不能不救。
虽说眨眼之间,没了几十条人命,但吕崇安心情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黎明时分,岭南城一个隐蔽的宅子,门被敲响了。
门子确认了一下来人的身份,两人嘀咕了几句。
那敲门的人,便快速消失在黎明的黑暗中。
而那门子则飞快的把门拴好,一路上脚不沾地,走的却是飞快。
这宅子从外面看,普普通通。
但是里面却另有乾坤,亭台楼阁,假山飞檐,无不精巧。
一路绕开照壁,穿过月亮门,连过三道花厅,最终才在一个院子前停住。
又跟把手庭院的护卫低语了一阵子,门子原路返回,而护卫则急冲冲的走了进去。
这一走,便是过了八道关卡,最终出现了几个丫鬟打扮的人。
护卫又把门子交代的事情复述了一遍,丫鬟才低着头,躬着身子,急匆匆的进了偏厅的一个厢房。
而厢房内住的则是个老嬷嬷。
老嬷嬷听了禀报,这才点了油灯,在一个花瓶上拧了两下。
轰隆隆,地下打开了一个通道。
老嬷嬷捧着油灯,急匆匆的走了下去。
这里,才是孙不贵每天睡觉的地方。
任谁都想不到,孙不贵竟然不是在主厅那边休息,而是在奴仆住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