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康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会!到时候我会跑。”
“可你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嘿嘿,老师,这话你信吗?”
骆宰相一怔,随机哑然失笑,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小滑头!行了,看来我不用担心你。记住今天说的话。”
“老师指什么?”
然后沈康头上又挨了一下,耳边回**着骆宰相玩味的声音:“你猜!”
骆宰相本来担心他是用从哪听来的话,随便应付太学的老师。
但现在却知道,自己的弟子是真的肚子里有想法,倒不用担心了。
毕竟如果用其他人的观点,来炫耀,那如果让皇帝知道了,那就是欺君之罪。
现在至少不用担心别人的考校,他也就放心了。
欺君之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搞不好就会被杀头。
伴君如伴虎,都不容易啊!
京城楚家。
沈青苗正在指挥家里的下人往马车上装东西。
楚南风从里面出来,手中拿着厚厚的大氅,仔细的给她围上。
“这么冷的天,这种活,我盯着就行了,你要是冻坏了怎么办?”
沈青苗笑道:“我哪有这么娇气。这些都是爹娘准备的礼物,我得盯着点。”
“就算是爹娘准备的,这不还有官家?还有这么多下人呢。
不过咱们真的要回去?”
沈青苗闻言皱了皱眉:“你要是不愿意,你留在京城好了。”
见沈青苗误会了,楚南风叹了口气:“你这脾气,怎么这么急。
你都要回去,我还能留在家里?
我是说,安安都没说让咱们回去,那咱们回去了会不会给她添麻烦?
我也托人打听了,现在岭南府可是很热闹。
听说苏王宝船,被人发现了,现在各方势力都在想办法抢夺。”
沈青苗脸色这才好了一些:“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回去。
现在康康住在骆大人家里,安全问题不用担心。
咱们都走了,就留下安安一个人在岭南府,我始终不放心。
既然已经没有后顾之忧,我这个做姐姐的,你这个做姐夫的,不应该回去替她分忧?
哪怕是帮她洗衣服做饭,那也能让她知道,还有亲人在身边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