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结果好像也真是如此,上了几次战场,我就变成了管理后勤辎重的。
再后来,便押送盐回来了。
那些在战场卖命的,未必能混个一官半职。
而我弱冠之年,现在就已经是一方将军。
想想,还真是不公平。”
吕崇安从来没跟其他人说过这些,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借着这月光,这晚风,颇有一种倾诉的欲望。
沈安安只是听着,她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的确,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
有的人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一辈子吃喝不愁。
而有的人穷其一生的,在达不到那些人出生时的条件。
起点就不相同,何谈公平。
就比如她自己,因为老爹是第一楼的楼主,又加上她这个穿越客,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
而她在前一世,也不过是个普普通的社畜,为了房贷奋斗。
只能说,时也命也,半点不由人。
月上中天,夜渐渐深了。
隔壁渐渐传来一阵阵喧闹的声音,沈安安听到了互相道别的声音,以及杜陵极其手下,迎来送往的叮嘱声。
大抵都是路上小心之类的话。
“看来隔壁结束了。”吕崇安说了一大通的话,只觉得心里宁静无比,就如这清冷的月,亮堂。
“嗯,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回吧。”
沈安安从栏杆上跳了下去,伸了个懒腰。
吕崇安把托盘端起来,笑道:“那,明天见。”
“嗯,明天见。”
他现在已经从沈家搬了出来,好歹是一方将军了,总要有自己的府邸。
否则手底下的将领过来串门汇报工作什么的,未免太不方便。
只不过他的府邸在城外,如今城门已经关上,是出不去了。
但沈安安并不担心他没地方住。
重新回到了房间,却发现观鹤这小丫头,正趴在桌子上流口水,显然是睡着了。
盆里的冰化了大半,房间里的温度也下降了一些。
沈安安不免好笑,观鹤这丫头跟其他人都有所不同。
至少心比较大。
无论春兰夏荷还是小冬梅,亦或者是之前跟着她的暗月,都会对她的命令严格执行,一切以她为中心。
但观鹤不同,在执行命令的时候,总会保持自己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