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法理不外乎人情,毕竟我们生活的社会,是个人情社会。
太过无情,也会出乱子。
儒家可以很好的中和这一点。
而且我可以断言,一个学派想要长久的发展,而不被消灭,有一点很重要。
那就是迎合皇帝的喜好,并且进行改善。”
这话说的有些太过功利性了,骆宰相哑然失笑。
不过他也明白,这是事实。
所有的这些东西,都是为了皇朝统治拥有最合适的工具。
如果皇帝觉得你这个学派不顺手,可能随手就把你抛弃了。
坚持思想什么的,固然令人敬佩,但也需要灵活变通。
“所以你的格物,就干脆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工具?”
沈安安摊手:“工具有什么不好?你看这马车,就是个工具,很多人出行都离不开。
让人离不开的,才是最厉害的。
我会研究如何让马车没那么颠簸,会研究如何让它变得更舒适,会研究让它如何变得更快。
这些都是我这格物里面的知识。”
“我知道我知道,这叫摩擦力。改变摩擦力,让摩擦力变得更小,就能让马车跑的更快。”
骆凝儿终于找到了表现的机会,沈安安笑着亲了她一口:“凝儿可真棒,看来学的都记住了。
没错,只要改变轴承轮子之间的摩擦力,就能让马儿更轻松的拉动。”
“等下,这个摩擦力是什么?”骆宰相一头雾水。
“额……这个,说起来挺麻烦的,回头让凝儿给您讲。好不好啊凝儿?”
骆凝儿挺了挺胸膛:“嗯!爹爹真笨,连这个都不知道。以后我就是你的小老师了,以后你要好好学哦!阿姐说,活到老学到老,只有不断学习,才会不断进步。
爹爹你也要努力进步呀。”
骆宰相哭笑不得,玩笑般拱了拱手:“那以后还请凝儿老师多多指教。”
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同时他也算是真正的理解了沈安安要做的,到底是一门什么样的学问。
“最实用的学问吗?”
骆宰相看着跟自己闺女闹成一团的小姑娘,眼底闪过一抹睿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