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烈!”“烈叔!”幸存的二百多名上官家子弟发出悲愤的嘶吼,瞬间红了眼眶。他们本就历经灭族之痛,一路艰辛。如今眼看有一线生机,却被这无耻之徒肆意屠杀!“雷豹!你这畜生!”上官岭目眦欲裂,拔出铁剑就要冲上去拼命,却被身边人死死拉住。我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一路隐忍,力挽狂澜,换来的不是功勋,而是觊觎和屠杀。这雷豹,其心可诛,留他不得。就在这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的刹那。一只微凉的手悄悄塞了一个小玉瓶到我手中。是高毅。他趁乱靠近,眼神交汇的瞬间,传递出决然和支持。瓶中是那熟悉的高阶金疮药。没有丝毫犹豫,我借着身体的遮掩,迅速将药液倒入喉中。磅礴的药力瞬间化开,如同甘泉滋润着干涸的经脉。伤势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恢复。虽然灵力依旧空虚,但肉身的剧痛迅速消退,力量重新回归四肢百骸。雷豹显然没料到上官家子弟反应如此激烈。但他仗着修为和身份,有恃无恐,狞笑道:“怎么?想造反?抗命不遵,袭击上官,本统领有权将尔等就地格杀!”他身后的心腹亲兵也纷纷亮出兵刃,杀气腾腾。“雷豹!”我踏前一步,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目光死死锁定他:“你身为营正,不思全力杀妖,反而残害有功之士,觊觎同袍传承,更是滥杀无辜,今日,我便替这镇妖关,清理门户。”话音未落,我动了!伤势在药力下已恢复大半。虽然灵力未复,但太初剑体的强横和太初剑法的精妙,足以支撑我爆发出雷霆一击。我的身法快到极致,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雷豹的妖狼坐骑侧前方。“找死!”雷豹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我恢复得如此之快。更没想到我真敢对他动手!筑基圆满的灵力轰然爆发,一柄燃烧着烈焰的长刀瞬间出现在手中,朝着我当头劈下!刀势狠辣,竟是想要我的命!我根本不与他硬拼灵力,太初剑划出一道玄奥的弧线。剑尖震颤,引动周遭气流,形成一股无形的绞杀之力,精准地缠上他的刀锋。一牵一引,四两拨千斤!“什么?!”雷豹只觉刀势一偏,凝聚的灵力竟被带偏了几分。他旧力已去,新力未生,露出了一个极小的破绽。对于我而言,这已足够!“死!”我眼中寒光暴涨,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太初剑如同毒蛇出洞,剑速再增。不再是精妙的剑法,而是快到极致的刺杀。“噗嗤!”血光迸溅。太初剑精准无比地刺穿了雷豹的咽喉。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化为极度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他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筑基圆满的护体灵力,在太初剑的锋锐和我的骤然爆发下,如同纸糊一般。“统领!”“杀了他!”雷豹的心腹亲兵这才反应过来,惊怒交加地扑了上来。“助赵大哥!”上官岭怒吼一声,上官家子弟早已憋足了怒火此刻如同出闸猛虎,悍不畏死地迎了上去高毅眼神一厉,毫不犹豫地对身后镇妖军士兵下令:“雷豹勾结妖族,残害同袍,证据确凿,助赵兄弟诛杀余孽!”有了高毅的明确支持和上官家子弟的拼死搏杀,那几名筑基初中期的亲兵很快便被斩杀殆尽。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快。转眼间,雷豹及其党羽便伏诛在地。战场上陷入了短暂的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敬畏,有感激,也有深深的忧虑。高毅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道:“赵兄弟!斩杀营正,乃是死罪,此事我们必须遮掩过去!”他目光扫过全场,朗声道:“诸位。今日之事,皆因雷豹这厮勾结妖族。欲在兽潮中坑杀我等,更是残害上官义士。被赵兄弟识破并当场诛杀!我等皆可作证!若有人问起,便统一口径,就说他们是英勇杀敌,死于兽潮。否则,我等皆脱不了干系,按律当连坐!”众人闻言,顿时明白了利害关系。雷豹已死,若事情败露,他们这些在场的“见证者”也难逃干系。更何况,我刚救了所有人的命。于情于理,他们都站在我这一边。“高队长说得对,雷豹他们是被妖兽所杀。”“没错,雷营正英勇杀妖,壮烈牺牲,令人佩服。”“对,壮烈牺牲。”“……”上官家子弟和不少心存感激的罪兵纷纷表态。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好!”高毅点头,迅速安排:“立刻清理战场,将雷豹及其亲兵的尸体带回去。统计战果时,将斩杀三阶地龙和大部分二阶妖兽的功劳。记在雷豹指挥有方身先士卒的头上,就说他是力战而亡。至于妖丹,该给谁给谁。如此,上面或许不会深究!”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掩埋尸体。清理血迹,统一口径。小婉等人开始仔细统计妖丹。尤其是那头三阶金甲地龙和上百头二阶妖兽的妖丹,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一天后,打退小兽潮的我们,没有再遭遇妖兽冲击。我们拖着疲惫不堪但劫后余生的身躯,返回了罪兵营。狼牙隘口由后续部队接防。一回到营区,我立刻带着扣除七成后的所有妖丹,前往位于镇妖关核心区域的镇妖大殿。镇妖大殿巍峨磅礴,通体由漆黑的玄铁石砌成。殿门前矗立着两尊巨大的镇妖石像,狰狞可怖。进出皆是气息精悍的修士,最低也是筑基期。金丹修士亦不少见。大殿内部空间广阔,分为多个区域。有交接任务的“功勋殿”、兑换资源的“宝库殿”和发布命令的“军令殿”等。人来人往,却秩序井然,弥漫着一种冰冷的效率感。我兑换了大量的疗伤丹药、回灵丹以及一些品质不错的金疮药和固本培元的药材,几乎将所得的妖丹消耗一空。回到申字一百七十三营,我将兑换来的丹药全部分发下去。尤其是伤势沉重的上官家子弟和之前战斗中受伤的罪兵。众人感激涕零,营地的气氛缓和了许多,仿佛阴霾暂时散去。然而,就在我将最后一瓶丹药递给一名重伤的罪兵,心中稍安,准备调息恢复的时候。“嗖!嗖!嗖!”数道强大的气息骤然降临,瞬间将整个营区笼罩。来人共有五位,三名筑基后期,两名金丹初期。他们身着镇妖关执法队的黑色玄甲,面容冷峻,眼神如刀。为首的一名金丹初期修士,目光如电,直接锁定在我身上,声音冰冷不含一丝感情:“罪兵申,有人举报你蓄意谋杀营正雷豹,跟我们走一趟执法殿,接受调查!”话音落下,全场皆寂!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终究……还是有人将事情捅出去了?高毅脸色剧变,上前一步想要解释:“诸位执法使,此事……”“闭嘴!”那名金丹执法使厉声打断:“高毅,你亦有包庇嫌疑,稍后自会传唤于你,现在,拿下人犯!”我没有反抗,我也知道反抗无用,就算能干掉他们,我也逃不出这镇妖关。两名筑基后期的执法队员如狼似虎地上前。冰冷的镣铐瞬间锁住了我的手腕。一股强大的禁制之力涌入体内,刚刚恢复些许的灵力再次被彻底禁锢。我心中冰冷,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一些躲闪的眼神和幸灾乐祸的面孔。是哪些人?是雷豹的余孽?还是单纯眼红我收获、嫉恨我出风头的小人?我和高毅还是太天真了。功成身危,人心回测。在这镇妖关,从未改变。上官族人想为了我反抗,但被我强行按下去了。事已至此,他们的反抗只会加速他们的死亡。“我跟你们走。”我开口道。那名金丹初期冷哼一声:“你以为你有别的选择吗?”说完,我便被执法队押解着。走向那座象征着铁律与死亡的执法殿。:()商k点校花,惊悚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