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当年她哭着离家出走,他走了十几公里牵着她的手将她找回来开始。
从她小时候抓着他的袖口,小心翼翼地跟着他上下学开始。
从她说会永远会在他痛苦的时候陪着他、直到他不需要她的时候开始。
他便将她规划在他的每一个未来中。
就连介绍给她的相亲对象,都是他真实了解过的,品行良好且其公司依靠清枢才能运转的人。
他要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这是他从小到大就奉行的准则。
他并不热衷于什么恋爱、婚姻关系。
恩爱如他的父母,不也会经历感情耗尽的痛楚,陷入日复一日的争吵中,消耗彼此?
可是,他没想到林曦珍一声不吭地搬出去。
一点儿自己的东西也没留,一点儿他的东西也没带走。
隐约中,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自从那晚,她要他穿上高中的校服、吻了他后,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谢瑾难以言明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就好像一块冰融化成了水,再悄无声息地被晒干,没留下半点痕迹。
可他明明记得那里曾经有过一块冰。
它是如此的纯净、剔透、不含杂质。
林曦珍始终没有回复他的消息,没有接听他的电话。
谢瑾渐渐恢复了冷静。
他要见她。
她觉得再住在这里不合适,可以。
但他要随时知道她在哪儿。
这是他作为她的哥哥,应该知道的最基础的信息。
而他的优势,是他足够了解林曦珍。
他不知哪里惹到了她,但生气的林曦珍一定会想离他远远的。
就像大学时分开的那四年一样。
可她又很懒,早上能赖一分钟的床,绝不早一分钟起来。
所以一定在智行大楼附近。
谢瑾在大脑中飞快圈出两个小区的方位,给生活助理去了一则消息:“我发你两个地址,帮我查查有没有人是新搬去的。”
“明早之前发给我。”
他要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