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这么晾着郁鸿明,他又不敢,只能硬挤出一句:“没想到……表哥这么低调。”“嗯,是挺低调。”郁鸿明不紧不慢地接话,“但这车可不是我开的,是给大表哥准备的礼物。你说,我是不是有点给大表哥的对象添堵了?”这话一出,明摆着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你敢装看不见我?还敢在这装大尾巴狼?最气人的是,你居然说我送的车会让人看不起?谁给你的胆子?郁鸿明心里冷笑,但面上不动声色。其实他对自己挑的这辆车,满意得很。辉腾——长得像帕萨特,内里可是二十万和两百万的差距。正好配大表哥的身份,低调又体面,谁能认出来?“没有!绝对没有!”孙雷吓得语无伦次,“大表哥对象家里要是知道车是您送的,哪怕是个铁皮罐头,他们也不敢说半个不字!”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可已经收不回了。郁鸿明听了直翻白眼。真想当着大表哥的面问他一句:你这话能当着人说吗?最后还是忍住了,懒得再戳他痛处。转头就把手里的文件袋递过去:“大表哥,这是别墅的手续,还有车子的资料,你收好。”“嗯,谢谢。”大表哥接过东西,脸上一点不嫌弃,反而满脸高兴,压根不在乎什么车不车的。郁鸿明还是忍不住解释一句:“那车不是帕萨特,是辉腾,车头带字母v的,落地两百万。”“……”孙雷当场愣住,脑门上仿佛飘过几条黑线。心里把大众祖宗八代都骂了一遍:你造车就造车,干嘛把百万豪车搞得跟十几万的廉价车一个样?这不是纯心让人出丑嘛!其他人也纷纷侧目,眼神古怪地看向孙雷,谁能想到这事还能这么尴尬地反转。“小表妹呢?咋没见人?”郁鸿明环顾一圈,没看到平时闹腾的小丫头,一时还真有点不习惯。大表哥马上答道:“上课呢,别忘了,人家现在高三,正关键时候。”“哦对!”郁鸿明一拍脑门,想起来了。高三啊,天天刷题都来不及,哪有空凑热闹。不来才是正常,来了才稀奇。确认小表妹不在后,他立刻切换话题:“现在有啥要我们搭把手的吗?”还特地加重语气:“我们可是专程来帮忙的,大表哥千万别客气。”“对呀,大表哥,有事只管说!”旁边的岳馨馨也赶紧接话。一看连她都主动凑上来,大表哥心里暖乎乎的,也不推辞,直接说了眼下最头疼的事:“得先定酒店,还有婚庆、婚车这些……”“酒店交给我!”岳馨馨立马举手认领。但她也没自作主张,先问了句:“四季酒店,您看行不?”大家一听,立刻反应过来——这可是四季酒店的大小姐!这活给她,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行,那就辛苦馨馨了。”大表哥点头答应,其他人也没意见。搁以前,想都不敢想能在四季办婚宴。可现在不一样了,家里有底,腰杆子硬,啥场面都敢上。“那婚庆和婚车,我来安排!”岳馨馨一出手,郁鸿明也不能干看着,立马揽下两个任务。至于难不难?在他眼里压根不是问题。只要能砸钱解决的事,那就不叫事。“太感谢你了,郁鸿明表弟。”大表哥真心实意地道谢,把这几件大事交到他们手上,他一百个放心。要是这俩人都搞不定,这世上怕是没人能行。“别客气,自家人。”郁鸿明摆摆手,又笑嘻嘻地调侃一句:“等我结婚那天,你也得回来忙活,可别偷懒啊!”“谁要跟你结婚!”话音未落,岳馨馨先炸了。她白了郁鸿明一眼,脸上泛红,抬手轻轻打了他一下,嗔怪道。“除了我还能有谁?”郁鸿明坏笑着凑上来,肩膀轻轻撞了撞岳馨馨,“你不嫁我,难道还让我打光棍不成?”岳馨馨整个人都软了,心口像灌了蜜,脸蛋红得能滴出水来。“你放心,婚礼那天最拼的那个,绝对是我。”大表哥一拍胸口,话撂得又稳又响。“那我呢?我能干点啥?”孙雷一看气氛正热,赶紧往前一凑,也想露个脸。他可不是真心想帮忙,纯粹是做给郁鸿明看的。往后日子能不能继续舒坦,全看郁鸿明脸色,不赶紧表表忠心怎么行?“你?”大表哥扭头看了孙雷一眼,脑袋当场有点发懵。这货干啥都毛手毛脚的,真给个正经事,怕是能搞砸到姥姥家。让他扛大梁?做梦。“这样吧,到时候给你列个单子,你跑趟市场,把东西买齐就行。”实在没法子了,大表哥只能扔给他个最简单的活——买买杂货,这总不会出岔子吧?再不济,超市收银台都不会操作,那也真是没救了。“得令!”孙雷猛地一挺胸,那架势,活像接了圣旨的钦差大臣。可惜没人搭理他。全场安静得像没人听见一样,连个正眼都没人赏他。只有一个例外——他亲妈,小姨。她瞅着自己儿子那副得意样,差点当场捂脸。心里一个劲嘀咕:都是娘胎里出来的,她姐姐家那孩子,怎么就能帅出天际、富得流油?再看自己这个,简直是废柴中的战斗机,啥也不会,光会花钱。“婚房打算安在哪儿?”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是刚进门的梁怡宁,郁鸿明他妈。这问题问得正中要害。时间紧得像要掐脖子,大表哥压根没来得及准备。他只好挠头苦笑:“还没定……房子都还没买呢,真没想到事赶着事,一时半会儿就卡在这儿了。”“还没买?”梁怡宁眉头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她转头看向儿子:“你不是给你大表哥备了套房子吗?在哪儿?咱们去瞧瞧,合适就直接定下来。”“在青山城,具体地址资料里有。”郁鸿明自己都没去过,只听说是个顶级别墅区,别的也说不上来。:()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