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侍者看到他的穿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biggest的轻蔑,但还是保持著职业的微笑:“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龙啸天。”陈凡报出了名字。
侍者的表情瞬间一变,那丝轻蔑立刻化为了极致的恭敬,连忙弯腰九十度。
“原来是陈先生,龙爷已经在天字一號阁等您了,请跟我来。”
穿过亭台楼阁,假山流水,陈凡被带到了一处极为雅致的院落前。
一个穿著唐装,精神矍鑠的老管家正站在门口,看到陈凡,微微頷首。
“陈先生,老爷在里面等您。”
老管家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却没有进去,而是重新关上了门。
房间里,檀香裊裊。
龙啸天正坐在一张棋盘前,自己跟自己下棋。
他穿著一身练功服,鬚髮皆白,但双目开闔间,精光四射,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听到脚步声,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开口。
“来了,坐。”
陈凡也不客气,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
龙啸天捏起一枚黑子,思索片刻,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
他依旧没有看陈凡,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指点江山。
“东海李建国那件事,你做得太过了。斩草除根,不留余地,这不是生存之道,是自取灭亡之道。”
“在我们的世界里,凡事都要讲规矩,留一线。今日你断人生路,明日便有人断你的路。”
他抬起头,目光如电,直视著陈凡。
“你太年轻,不懂得敬畏。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大多都成了江底的枯骨。”
陈凡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茶是好茶,大红袍母树的珍品。
他放下茶杯,终於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规矩?”
他看著龙啸天,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龙老爷子,你说的规矩,是你的规矩,还是我的规矩?”
龙啸天的眉头,皱了起来。
陈凡拿起桌上的一枚白子,在指尖把玩著,淡淡道:“在我的世界里,规矩只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