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鬼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张本就黝黑的脸,此刻像是被人抹上了一层灰。
黑里透著青。
他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看著不算壮实的小子,竟有如此爆发力。
接连掀翻了他两个兄弟。
一个躺在地上哼唧。
一个捂著裤襠蹦迪。
这画面,说出去都他妈丟人。
他转头看向最后一个还站著的同伴,那个胖墩。
胖墩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下意识就往后缩了一步。
那意思很明显。
打不过。
他也不想再上了。
特別是看到板砖那张扭曲的脸,他感觉自己两腿之间也跟著凉颼颼的。
还好他怂了。
此时的我,经过跟板砖那场高强度的肉搏,已然是强弩之末。
浑身上下跟快散架了似的,全靠一口气硬撑著,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真要再来一个,我估计也得躺下了。
黑鬼转过头,死死盯著我。
“小子,你不守规矩啊,哪有这样打架的?”
我一听,差点没乐出声,牵动嘴角的伤口,疼得我齜牙咧嘴。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你这兄弟连抓头髮这种娘们招数都用上了,还不兴我掏个襠了?”
我一边用言语持续给他施压,一边悄悄调整著呼吸。
“还来不来啊?”
“不来的话,麻溜地,让你那好弟弟给我洗被子去。”
黑鬼眉头皱起。
他在权衡。
是亲自动手,还是就此作罢。
片刻之后,他深吸一口气,往前踏出一步,显然是决定亲自下场。
箭在弦上,他也不得不发。
“先说好,这一场,不准再玩阴的。”
他声音低沉,显然是对我那招“猴子偷桃”有所忌惮。
“你要是贏了,我黑鬼,绝无二话。”
我点了点头,咧嘴一笑,冲他招了招手,准备榨乾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