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饭后。
苏阳戴着红袖章,背上枪,用搪瓷缸喝了口水,就准备出发。
王大猛凑了过来,嘿嘿一笑:“阳哥,你瞅瞅,我这身打扮怎么样?”
苏阳看得眉头首跳:“咱们是去巡山,不是去打闷棍,你背后挂个麻袋是什么意思?”
“备用、备用,以备不时之需。”
王大猛挠了挠头,“就算不套人,用来抓兔子,往里面一装,也很方便啊!”
“随你!”苏阳转身就走。
他突然觉得,教会这家伙打闷棍,是不是个错误,怎么还上瘾了?
“阳哥,这边请!”
王大猛殷勤地前面引路,从腰间掏出钥匙。“啪嗒”一声打开锁头,拉开猪舍后面的铁门。
苏阳也不客气,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
他心里暗赞,这家伙总是靠谱了一回。
这道不起眼的铁门,往后就是他们通往山野的专属密道,不知能省去多少麻烦。
最起码,不需要开放行条!
高大的桦树林里,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突然,王大猛一拉枪栓,对着前方开了一枪。
“砰!”
一声枪响,打了个寂寞。
一只灰色的兔子,蹦跳着远去。
“王小院,你这败家的玩意!”
苏阳怒骂道,“咱们一个月,限量就这么五十发子弹,你就不能省着点打?”
王大猛在怀里掏了掏,拿出三盒子弹。
“谁说的,我跟杨叔说好了,先拿一百五十发,不够了再去拿!放心,子弹包够的!”
苏阳一愣,下手可不慢,抢了两盒过来,往怀里一扔。
“你这枪法,也是浪费。刚才是只母兔子,带崽的,不能打,懂不?”
他在心里叹气:“有关系就是不一样,连铁丝网上的门,都能说开就开。相比之下,这点子弹确实不算什么!”
王大猛倒是不心疼子弹。
他挠了挠头:“阳哥,你咋知道这玩意是带崽的,怎么瞧出来的?”
苏阳冷笑一声:“一眼瞧过去,你分不出是男人还是女人吗?”
“人我是分得清,但兔子这玩意,不好分啊!”
王大猛一脸纳闷,“这里面,有什么诀窍吗?”
苏阳摇了摇头:“没有诀窍,就是多观察。你要是在这林子里,混上三年,你也一眼就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