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猛也是皮糙肉厚,闻言一骨碌爬起来,也不拍身上的松针。
他一脸兴奋,两眼放光:“真打着了?这野猪可不好打,比我想象中的猛多了!”
“开玩笑!”
苏阳高深莫测地一笑,往草塘子的方向走去,“你阳哥是什么人?阳哥出马,一人顶俩!”
王大猛伸出大拇指:“我看不止,起码能顶十个!”
“哈哈哈!”
苏阳笑得见牙不见眼,“算你小子会说话!听得老子浑身舒坦!”
很快,两人来到土坎前,来到草塘子。
只见这里,到处坑坑洼洼、散布着杂乱的蹄印,枯黄的草叶上,还沾着一团团的猪粪。
一头足有两米长的野猪,躺在血泊里。
子弹从左眼透过,从头骨另一侧穿出,己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嘶!”
王大猛吸了一口冷气,“阳哥,我是真服了,这么远的距离,一枪毙命!”
苏阳倒是没有多骄傲:“唯手熟尔!”
他围着野猪转了两圈,蹲下来拍了拍战利品,说道:“现在放血,开膛还来得及。咱们在这里收拾好,拿回家去,味道比较鲜一点。”
他手里多了一把小猎刀,“唰”地抽出来,对准野猪喉咙,“噗嗤”一声扎进去,又快又准。
鲜红的猪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很快就形成一个小洼。
苏阳有些惋惜地看着。
在野外,没有容器接,他又不能暴露自己的空间,只好眼睁睁看着这宝贵的血食,一点点渗进黑土地里。
“真是可惜了……”王大猛在一旁也咂咂嘴。
“没事,有肉就行了。搭把手,咱们开膛。时间一久,捂膛了,肉就不好吃了。”
“好咧!”
王大猛上手,抓住野猪的前蹄。
苏阳从喉咙处开始下刀。
他速度极快,只听“呲”一声,野猪肚子被划开一条首线,热气腾腾的内脏露了出来。
王大猛看得目瞪口呆:“阳……阳哥,你不会在屠宰场干过吧?”
“闭嘴!”
苏阳怒道,“谁干那玩意?翻肠子会不?找根树枝,把肠子翻了。”
王大猛不敢反驳。
屁颠屁颠地找棍子去了。
苏阳把猪肚、猪肝、猪肺取出来,有些遗憾地想着,要是只有一个人,倒是可以把这些玩意收入空间。
不过这样一来,少了出来的名义,也少了跟憨憨在一起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