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清晨,养猪场里,平静如旧。
沈清瑶还是照常送苏小娟上下学。
苏阳一大早就在熬煮猪食。
他将碎米和米糠一同下锅,熬成粘稠喷香的糊粥。
在快熬好的时候,往里面扔上一大把苦荬菜叶,均匀地拌入食槽。
二十头小猪胃口奇佳,争先恐后、风卷残云地吃着加料的“营养餐”。
天气暖和起来,猪舍旁边的地,也开始耕种。
几个知青,挥动锄头,在清理杂草。
闲暇时分,坐在田埂上抽烟,时不时往猪舍看上一眼。
苏阳看得暗暗好笑,在心里嘀咕:“这么低级的侦察手段,你们也拿得出来?看来,王若海叔侄俩,是忍不住了啊!”
不过,想想也对。
自己刚打王治军一顿闷棍,谁都知道是自己,就是没有证据。
王治军的伤还没好,王若海又凑上来,让自己好一顿揍。
他们一个是知青队副大队长,一个是生产干事,哪个单拎出来,都是在农场横着走的人物。
就这样被揍,关键自己屁事都没有,他们能不来气么?
换成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来吧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手段!”
苏阳在喂完猪后,径首往训练场走去。
他没有收赵劲松的自行车,原因是现在的每一台车,都有编号。
骑上场长的车,多少有些扎眼,再说他也更喜欢全新的。
刚到训练场,他就发现气氛不对。
赵国庆搬了张桌子,正给排成长队的民兵发放子弹,两名助手在一旁紧张地登记造册。
“李承志!”
“到!”
“验枪!核对枪号,子弹二十发,在这里按手印!”
……
民兵们见到苏阳,立刻挺首腰板:“苏队长!”
苏阳面色平静,一路点头回应,走到赵国庆身边,压低声音:“赵队,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又行动了,上面有通知?”
赵国庆摸了摸额头,苦笑着说:“你不知道吗?不知道谁传说,咱们后山有灵药,包治百病。现在后山全是人,少说也有几百号。有人为了抢药,打起来了。公安连夜出动,还要求咱们配合。”
他叹了口气:“前进村偷树的事情,刚消停下来,现在又来个抢药。咱们的后山,真要成别人的菜园子了!”
苏阳哭笑不得!
这么快就走漏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