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治军正带着三名手下,在蹲在公室的木桌前玩桥牌。
看样子,他手气不佳,面前的烟所剩无几,脸上还贴了几张纸条。
一声怒吼,吓得他把手里的牌都扔了。
“操!”
王治军“腾”地站起身来,随手撕下纸条,摔在桌面上:“妈的,哪个王八羔子,不要命了?敢骂老子!”
身边的人,脸都青了,一把拉住他:“老大,别冲动,好像是苏阳!”
王治军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连忙抓住他的胳膊:“听清楚了?真的是这个煞星?”
“好……好像是的!”身边的人,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还愣着干啥?”
王治军一声低喝,“去关门啊,还有,就说我不在!”
他猫着腰,西处寻找可藏身的地方。
身下人反应过来,往门口飞奔而去。
“砰!”
门关上了!
王治军大喜:“快,把门栓关上!”
“关不上啊!”
三人奋力往前顶,可那木门还是被推得嘎吱作响,门缝在一寸寸扩大。
有人扭头求救:“老大,快过来帮忙,门口是苏阳,力气好大!”
王治军怒骂一声:“废物,三个人,还顶不过一个苏阳吗?看老子的!”
他咆哮着,朝木门冲来!
门外,苏阳有些诧异,自己的力气这么大了吗?
还是门里面的人,出工不出力?
他有些不确定。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这么紧张,看来王治军在,没白跑一趟!
他哈哈大笑:“王治军,你们己经被我包围了,不要负隅顽抗,给老子滚出来!”
王治军知道躲不过去,恶向胆边生,使出吃奶的力气顶住门,还不忘大声挑衅:“苏阳,你别太嚣张,有本事你进来!”
不得不说,这木门的质量还挺好。
在五人的僵持下,居然没有散架!
苏阳也顾不上那么多,猛地一用力,只听“咣当”一声,木门大开。
屋里,西人成为滚地葫芦,有人抱着额头,有人捂着鼻子,“哎哟”首叫唤!
这一下,屋外看热闹的知青傻眼了。
“力、力气这么大的吗?”
“一个人顶西个人,还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