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高照。
苏阳却感觉,像掉到冰窟窿里。
这话,可不好接!
自己刚弄出“灵药”,现在又整出“大力丸”,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有问题。
像葛老这样的老中医,自己能瞒得过才怪。
苏阳心中警铃大作。
这老狐狸,前面又是立项又是抓人,一套组合拳打得天花乱坠。
给自己解围,又帮自己立威,为的就是这最后一问?
所有的人情,都是有价码的。
他脸上没有丝毫得意,而是叹了口气:“葛老,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哦?为难你?”
葛孝义眉毛一挑,双手负在背后,“什么意思?说来听听!”
“这东西……”
苏阳欲言又止,“其实吧,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一个偏方。”
苏阳一秒入戏,开始半真半假的表演,“方子本身倒不稀奇,就是些强身健体的草药。关键在于炮制的手法和几味辅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那几味辅药,只在深山特定的时节才有,采摘极难。”
“而且炮制过程全凭口传心授,火候、时辰、器皿,差一丝一毫,效果就天差地别。”
“不瞒您说,我学艺时间短,就学了点皮毛,十次里能成个一两次,就谢天谢地了。”
葛孝义静静地听着,不置可否。
等苏阳说完,他才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小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葛孝义怒气冲冲,绕着苏阳走了两步,“我不管你那方子是祖传的还是天上掉的。我只问你,你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吗?”
他猛地停住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苏阳:“你知道,北大荒的条件,己经够艰苦了。可有的地方比这里更辛苦!你知道是哪里吗?”
“大西北?”苏阳试探性地问。
“有点小聪明!”
葛老孝义抿了抿嘴,“西北的试验场回来,那里的战士,在戈壁滩一趴就是一天一夜,风沙跟刀子一样刮。”
“一个任务下来,半数人关节都有毛病。很多人年纪轻轻就一身暗伤,我们医院,就收了不少这样的病号。”
苏阳知道,西北试验场,就是罗布泊附近呗。这是国之重器,顿时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