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愣着干什么?放下武器!靠墙抱头!”
军官一声暴喝,声音大礼堂里回荡。
没有任何犹豫。
“哗啦——”
一片枪械落地的脆响。
刚才还端着枪、满脸横肉要抓人的打手们,此刻像是被抽了脊梁骨,一个个丢了魂似的。
抱着头缩在墙根,连动都不敢动!
这就是正规军的压迫感。
不需要开枪,光是气势,就足够让这帮怂货吓破胆。
葛孝义身披军呢大衣,大步流星走上主席台。
老人的皮靴踩在木地板上。
咚。
咚。
咚。
响声沉闷。
葛孝义看都没看一旁的刘铁军,径首停在苏阳面前。
上下打量了一番。
见苏阳全须全尾,连根头发丝都没少,老人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没事吧?”
语气不算温柔,但谁都听得出那股子护犊子的急切。
苏阳耸了耸肩。
他抬起手腕,晃了晃那副锃亮的“银手镯”,发出清脆的响声。
“葛老,您这腿脚要是再慢半分钟,我这‘特务’的帽子可就焊死在头上了。”
苏阳嘴角噙着笑,眼神却有些冷。
“特务?”
这两个字触动了葛孝义的逆鳞。
“混账东西!”
葛孝义猛地转身,重重地一掌拍在主席台上。
“砰!”
一声闷响,震得周为民浑身一哆嗦。
他毕竟是在官场老油条,强行挤出一脸比哭还难看的谄笑,弯着腰凑了过来。
“这……这不是葛老吗?”
“哪阵香风把您给吹来了?咱们这……正公审呢,严肃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