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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解约（第3页）
“嗯。”谢影放下相机，看着她，“上次你还是周柠。这次，已经有苏璃的影子了。”
周柠听着这句话，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苏璃。
那个她演了三个月的人。
那个让她从一个新人，变成现在这个站在顶奢品牌摄影棚里的人。
“谢老师，”她说，“谢谢您。”
谢影摆摆手，开始收拾器材。
周柠站在摄影棚中央，看着周围那些还没收起的珠宝和灯光，忽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三个月前，她还在被全网黑，三个月后，她站在这里，成为了臻璨珠宝的全球代言人。
晚上回到家，周柠收到一条消息。
关泽霖：“拍完了？”
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拍？”
“猜的。”
周柠盯着那两个字，忽然有点狐疑。
“关泽霖。”
“嗯？”
“臻璨这个资源，跟你有没有关系？”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发过来一条：“你猜？”
周柠看着那两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关泽霖和臻璨那么多年的合作，想起他每次活动都戴的那些珠宝，想起谢影说的“这次比上次更好”——
“真的是你？”
“不是我。”
“是关欣婉，她很喜欢你。”
“我算是……帮忙牵了个线？”
周柠看着那行字，眼眶忽然有点热。
牵线。
他说得轻巧。
可她知道，能让一个顶级奢侈品牌把一个全球代言人的合同给一个刚刚杀青的新人，不是“牵线”两个字就能解释的。
“关泽霖。”
“嗯？”
“你又帮我。”
“顺手。”
周柠看着那两个字，忽然笑了。
又是顺手。
这个人，永远都是顺手。
“你的顺手，怎么每次都这么重。”
“因为是你。”
周柠握着手机，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