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勛看了眼她提剑的手,微微皱眉。
“我不会做无谓逞强的,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季流霜没有丝毫犹疑。
“对於这场会面,我可是非常期待。”
“好,安迪尔教授呢?”
季勛没有多劝,转而諮询付前的意见。
呵呵……
面对这依旧没变的称呼,付前发出一阵怪笑。
“会担心我下手太重吗?”
“怎么可能?”
似乎没想到付前答应得如此乾脆,甚至关心到力度问题,季勛稍一愣后快速表態。
“安迪尔教授不用有什么顾忌……敢对季氏做出这种事情,就算是执夜人也保不了他!”
最后这句话,多少有那么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
行动確认之后,季氏別动队的阵容堪称豪华。
除了季勛季桐两位半神之外,昨天晚上房间里的人物少说出动了一半。
也正因为如此,在一步步把目標位置包围的时候,作为客人的付前,以及伤员季流霜,被相当照顾地分配到了单独一组,充当掠阵的角色。
季勛对此还特地一番叮嚀,拜託付前照看好季流霜,不要让她衝动行事,后者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
“看上去还是我们受到的怀疑更多呢!”
现场仅留下他们两个后,付前一边摘下面具露出苍老的脸,一边感慨著说道。
“不奇怪,先不说我们明显更加突兀,单纯从倾向性上,他们应该也不想看到我背后站著重生俱乐部。”
季流霜轻轻嘆了口气,努力把注意力从付前手里纸杯上移开。
那是这位刚才去路边买的早餐。
摘下面具来居然就为了喝杯豆浆?
追凶呢,严肃一点啊!
“你也想来?”
付前却是会错意的样子,从手边又拿了一杯递上去。
“刚才季勛老爷子说了,让咱们儘量表现的日常一些,不要嚇到人。”
问题伱这也太日常了!
季流霜很想拒绝,但对方略显愜意的姿態居然是有种莫名的感染力,整晚上都未造访的飢肠轆轆感,一时居然是突然鲜明。
“甜的还是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