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是从进来到现在,感知里这位的情况一切正常。
包括把血样单独取出来也是。
而这將代表著一种不太妙的可能,那就是褻瀆之血的说法並非字面意思,而是属於某种抽象的范畴,用来指代她的状態。
而一种连自己都难以觉察的抽象影响,实在太容易让人想到,已经多次接触的律令了。
而如果是那种层面的褻瀆,这位要想痊癒的难度,怎么看都要大得多。
当然了,这並不完全等同於完成任务的难度大。
收容条件里,只是说了净化褻瀆之血,又没说人一定要活著。
咱今天可是刚刚观摩了专业净化技巧。
理论上来说,如果温斯洛小姐彻底灰飞烟灭,褻瀆之血怎么说都该净化了。
不过医者仁心,此等烈药,只適合作为最后手段。
咱可不是什么情况都开抗生素的人。
……
“没有生病……”
事实上不只是自己,此刻面对专家诊断结果,患者家属看上去也並不开心。
温斯洛还好一些,他的妻子已经是一脸彷徨,喃喃自语。
这个其实也很好理解,温斯洛小姐身上的情况总要有个解释,如果不是生病导致,那似乎就只能引入类似邪秽污染因素了。
到时候负责治疗的,就是教团猎人了。
所以此次诊断,这对夫妇明显是希望找到一些异样的,隶属於普通人范畴的异样。
“別急,只是初步诊断。”
是以付前很自然地宽慰一句。
“还要做进一步分析。”
进一步分析?
这说法明显引来诸多不解,但一听还有转机,温斯洛太太表情肉眼可见地振奋。
当然这份振奋只持续了半秒钟。
下一刻,却见重金聘请的医师仰起头,把那一勺血样直接倒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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