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侄子,炼体五层,三天前去南边采药,到现在没回来。昨晚有人在那附近听见妖兽吼声,还有……像是人惨叫的声音。”
林凡心里一凛:“南荒?”
掌柜没正面回答,只摆摆手:“反正你记着,离南边远点。这世道,活着比什么都强。”
林凡拱手:“受教了。”
走出酒馆,天色已经暗了。
街道上行人稀少,店铺大半关了门。
偶尔有几个修士匆匆走过,都低着头,脚步飞快。
林凡加快脚步,回到北区。
路过巷子口时,他看见地上多了几滩暗红色的痕迹。
那是还没有干透的血。
他没停留,径直回家。
关上门,启动阵法,林凡靠在门上,长长吐了口气。
七天。
他只有七天时间。
七天后,不管这黑岩城变成什么样,他都得走。
因为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
窗外,夜幕彻底落下。
远处又传来法术爆裂的声音,火光一闪即逝。
………
转眼,三天过去。
寅时三刻,天还没亮。
林凡收拾妥当。
一身深灰色粗布衣,脚上是半旧的兽皮靴,背上背着个不起眼的竹筐,宛如一幅山野农夫的形象。
“差不多了。”
林凡对着水缸照了照,确认没什么破绽。
他今天要去探路。
看看三百里外的飞起矿洞。
从怀里掏出兽皮地图,再次确认了一遍路线。
出北门,沿官道往西走八十里,到老鸦岭岔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