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血红色的魔气,不仅拥有极其强大的破坏力,还自带一种扰乱人心的功效。一旦被这股魔气侵入体內,它就会迅速与血液相融,让人难以驱除。
“师弟,小心啊!”不远处,陆云淑早已哭花了脸,满脸都是担忧之色。
她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强者,除了能够呼风唤雨的师父之外。
然而,此时的张虎心中早已被恨意、悲伤和愤怒所填满,即使体內异动,他也丝毫不顾及,更不在乎这血红色魔气的恐怖威力。
他的眼中只有屠烈,那个杀害了父母和小妹的屠烈。
管他是什么样的强者,张虎都毫不畏惧。
他只想杀了屠烈,为爹娘报仇雪恨!
这种状態下的张虎杀意暴增,而理智下降,听到陆云淑的话没做任何回应,周身毒气快速凝聚成掌,一掌迎上。
砰的一声响起,交手的气浪向著四周席捲而去,张虎噔噔噔连退七八步。
而在空中无处借力的屠烈亦是直接被掌力反震后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后落下。
功力对拼,二人似是平分秋色。
屠烈右手如同闪电一般猛然甩出,掌罡呼啸著向前飞去,与此同时,那紧紧缠绕在掌罡上、不断侵蚀著他魔气的毒气也被一併甩出。
只见那毒气如同一团黑色的烟雾,急速地飞向一旁的杂草。
当它与杂草接触的瞬间,发出了一阵“滋滋滋”的响声,这是毒液在腐蚀著杂草,原本翠绿的杂草,在毒气的侵蚀下,迅速地变黑。
屠烈对这一幕视若无睹,毒气的腐蚀性果然强过他的魔气,但短时间却破不了防。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张虎身上,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的功力果然和我不相上下啊。”
就在刚才那短暂的硬刚一招中,屠烈已经对张虎的实力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屠烈刚刚落地站稳,张虎便如鬼魅一般迅速运转起轻功,如同一阵疾风般再次向他攻来。
张虎的脚下步伐诡异多变,时而向左,时而向右,让人难以捉摸,隱约有凌波微步影子。
眨眼之间,双方再度交手,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毒气和魔气隨著交手不断交织缠绕。
然而,仅仅数招过后,局势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张虎的实力虽然与屠烈相当,但他毕竟缺乏实战经验,而且此时情绪又受到影响,理智稍有失控。
在数招未得手的情况下,终究是被悲伤和仇恨影响,在功力相差不多的情况下,他没有选择依靠灵活的轻功与屠烈周旋,而是採取了横衝直撞的硬碰硬打法,这无疑是一种不明智的选择。
还未出山就遭遇如此悲惨遭遇,张虎此刻的状態,此刻的心境根本不適合战斗。
而屠烈试探出张虎的功力,岂会和他硬碰,以巧破蛮,数次避其锋芒后,最终在张虎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时一掌得手。
“砰”的一声响起,一道血红掌印直接印在张虎胸口,血红魔气瞬间侵入其体,而张虎亦被打得吐血倒飞出去。
“果然是乡巴佬,毫无打斗经验不说,空有一身实力却只会一式掌法,是你师父没教你吗?”
屠烈一步步靠近倒地不起的张虎,不屑道:“亏我还认真对待,结果就这?”
倒地的张虎猛地吐了几口乌黑的毒血,隨后运转毒气想要驱除入体魔气,虽有效果,但却无法瞬间驱除。
那魔气竟仿佛和他的血液相融一般,隨著他的鲜血流动而扩散开来。
屠烈满脸狰狞地笑著说道:“小子,被我的【血魔掌】击中,想要驱除这股魔气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我不会给你慢慢驱除的机会!”
话音未落,屠烈心念一动,原本已经扩散开来的魔气突然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在张虎的体內疯狂地暴动起来。
这暴动的血魔气犹如脱韁野马一般,肆意地衝击著张虎的身体。
它不仅扰乱了张虎体內的气息流动,还让他的鲜血也隨之变得混乱不堪。
气息一旦紊乱,张虎就无法顺利地运转体內的毒气来发动攻击;
而鲜血的混乱更是让他的行动变得异常艰难,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一瞬间被抽走了一样。
与此同时,屠烈已经开始运起他的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