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屠烈,你以为我为何会来到这偏远之地?”孟云朗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他转头对著屠烈叫囂道。
屠烈的目光紧紧地盯著张虎,只见张虎的双眼通红,浑身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毒气。
那毒气竟让屠烈这样的炼魔境大成者,都不禁感到一阵心悸。
要知道,炼魔境大成的他,其体魄早已无惧这世间大部分的毒物了。
然而,张虎身上的毒气却让他心生恐惧,这毒气的威力显然已经超出了世间毒物。
“哈哈,屠烈,你没想到吧,我终於找到炼成毒体的人了!”孟云朗的笑声在空气中迴荡,“我毒蛟帮势必崛起,而你血鯊寨就等著被灭吧!”
“小友,我的条件依然不变,只要你今日帮我打退屠烈,回去后我定將帮主之位让给你,全力助你修炼!”孟云朗重复了之前的话语。
孟云朗仿佛胜券在握一般,但殊不知其身后张虎正抬掌,聚毒成罡,对著其后背一掌拍去。
原本有些心悸的屠烈讥讽的看著孟云朗,这孟云朗以为来了帮手,可没想到其第一个对他下手。
屠烈饶有兴趣的看著这一切,直到砰的一声响起,孟云朗直接被一掌拍飞。
“这么容易中招?这是不是有些儿戏了?”屠烈看著向自己飞来的孟云朗,有些懵。
孟云朗好歹也是一帮之主,竟如此轻易的中招了?后背传来的掌风你感应不到?
看著飞来的孟云朗,屠烈內心不解,暗道:“莫非是他们是在演我,想要暗算我?”
屠烈觉得就是如此,內心冷哼:“真是低劣至极的手段。”
虽自觉看穿了对方的把戏,但屠烈也不揭穿,脚尖轻点,人直接后退开来。
而被一掌拍飞的孟云朗正好匍匐著落在屠烈原本所站之地。
就在这时,屠烈终於看清楚了孟云朗后背中掌的位置,只见他的衣服在瞬间就被腐蚀掉了,而在他的后背肌肤之上,一个漆黑的掌印清晰可见,仿佛是被烙上去的一般。
不仅如此,那残留的漆黑毒气还在不断地向身体其它部位扩散著,伴隨著扩散的过程,一阵“滋滋”的腐蚀声也传了过来。
原本屠烈脸上还掛著戏謔的笑容,但在看到这一幕后,他的表情突然就凝固了。
凝固的表情之中还带著些许不解和疑惑。
如此威力巨大的一掌,绝对不可能是在演戏!
屠烈惊愕地看著张虎,心中暗自惊嘆:“这小子的毒竟然如此强悍,仅仅是凭藉毒气就能將衣物腐蚀成这样!那孟云朗中了这一掌,毒气肯定已经侵入他的体內了,他的血肉五臟又怎么能抵挡得住呢?”
然而,更让屠烈感到奇怪的是,孟云朗在中了这一掌之后,竟然没有立刻去疗伤,而是像没事人一样,翻身看向张虎,满脸怒容地质问道:“小友,你为何要偷袭我?我们可是一伙的啊!”
在短短时间之內,张虎失去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父母、妹妹、岳丈一家以及村里的叔伯们。
自出生以来,陪伴他成长的父母亲人,叔伯好友尽皆没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心如刀绞,悲痛欲绝。
更让张虎无法接受的是,他的父母是死於自己所释放的毒气之下。
这个残酷的事实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將他原本单纯而坚毅的少年心性彻底击碎。
如今的张虎,心中只剩下了无尽的仇恨、愤怒和悲伤。
他的世界已经完全快崩塌了,极致的情绪已然影响了他的理智,如今他只想为死去的亲人们报仇雪恨。
面对孟云朗的质问,张虎的双眼布满血丝,通红如血,一步一步地朝著孟云朗逼近。
“若不是你跟踪我,我的父母亲人怎么会惨死?若不是你动手时毫不顾忌,我又怎会迫不得已施展毒气来防御?而如果我没有释放毒气,我的父母又怎会中毒身亡?”
张虎的声音在颤抖,其中蕴含的痛苦和愤恨让人不寒而慄。
“是你给他们带来了这场灾难,又是你肆无忌惮地动手,才导致我全村的人都无辜丧命!我要你为他们陪葬!”
张虎怒吼著,他的声音带著歇斯底里,在空旷寂静的村中迴荡。
孟云朗听完之后,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自责。
他深深地嘆了口气,说道:“小友啊,都是我的罪过,害得你家破人亡。我就算死上一万次,也难以弥补我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