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淑將诊案上的一两碎银放入角落的一个箱子中。
“师父,这次赚了还是亏了?”陆云淑好奇道。
“想赚钱得去城里,得去那些钟鸣鼎食的富贵之家,在这偏远乡村永远也赚不到钱。”
“云淑,你记住,只要有真本事,这世间钱財是最好获取之物。”
“你若学医有成,將来闯出了名声,那一次诊费就能胜过普通人几辈子辛苦所得。”
无论什么时代,钱財都是集中在少数人手中的,想赚钱,就得將目光盯向那些人。
而真正的神医就是那些人的座上宾,想赚钱,简直不要太容易。
陆云淑有些不理解,她也不知道普通人几辈子所得是多少。
第二天,张猎户带著张虎,提著肉乾、兽皮、鹿鞭等珍贵之物前来。
在简单的仪式下,江微尘正式收张虎为徒。
时间就这样平淡的一天天过去,好似流水一般一去不復返。
张虎作为江微尘此世的入梦之身,虽没了记忆,但有些东西毕竟曾经掌握过。
江微尘让陆云淑教他识文断字,仅半个月时间,常见的几千个字就被其尽数掌握。
又两月,江微尘要求熟记的数十本医书,其尽皆熟记,所教的人体经脉穴位等知识其也尽皆掌握。
如此快的速度,让得陆云淑有些颓废,她可是花了差不多两年时间。
这一日,看著师姐在村民们的夸讚声中结束坐诊,张虎心中有些痒痒。
三个月相处,他发现师父也没那么可怕,於是直接问道:
“师父,我的进度已经赶上师姐了,什么时候让我坐诊?”
江微尘看著张虎,笑道:“不,我不准备教你医术!”
张虎一愣,隨后摇头道:“师父,我不想当夫子,不想教书,我想当神医。”
师父有两个身份,夫子和医师,但最受人尊敬的是他医师的身份。
出神入化的医术让得周边无论谁见到师父都要恭敬以对。
若师父不是神医,仅仅只是个教书先生,那凭他蛊惑学员外出闯荡就得被村民驱逐。
两微尘从未蛊惑学员外出,只是有学员问起,他顺带说了一些见闻。
少年郎正是好奇的年纪,没有人会不嚮往广阔的天地,只是他们没能力保护好自己而已。
张虎自信自己如此天资,不该当一个默默无名的教书先生,他也要享受师父师姐那般万眾瞩目的待遇。
江微尘本想教张虎搏杀技,让他入山与猛兽搏杀,出山与江湖人搏命,以生死歷练来磨练意志,但此时听了张虎的话,江微尘突然笑道:“你真的想学医?”
看著师父的笑容,张虎有些不安,忐忑的说道:“师父,你让我背医书不就是准备传我医术,如今怎么?”
江微尘让张虎背医书自然不是为了让他学医,而是为了让他了解人体阴阳五行、五运六气及情绪生发之源,了解人体,好为以后修炼打下基础。
磨炼意志的方式多种多样,此时张虎既然想学医,那换种方式磨练他的意志也未尝不可。
“好,既然你想学医,那为师就教你学医,和你师姐不一样的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