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仁几粒?”
“两粒!”
“……”
师徒两人一问一答间,一张药方已然逐渐清晰。
对答结束,江微尘笑道:“掌心伸出来!”
陆云淑嚇得再次一哆嗦,但见师父面上含笑,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说对了。
陆云淑欢快伸出刚刚被打的左手,江微尘轻轻拂过,陆云淑只感觉掌心之內有什么被抽走,掌心不疼了。
隨后又如同以往一般,有一股暖洋洋的气流进入掌心,红肿瞬间消失了。
陆云淑不明白其中缘由,不知被抽走和涌入的皆是真气,只是前者有破坏性,后者则只有滋养效果。
“谢谢师父!”陆云淑喜笑顏开,本以为要挨到傍晚,没想到师父这就帮她止疼消肿。
江微尘叮嘱道:“风寒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小病,不可骄傲自满。”
“师父,我知道了。”陆云淑收起笑容,回道。
“嗯,去按方抓药吧,不可出差错。”
“是,师父,徒儿定分毫不差!”陆云淑保证道。
中年汉子全程目睹,轻轻一拂,原本红肿的掌心就消肿了?
“高人,这陈医师不仅医术高超,很可能还掌握有其它他看不懂的手段。”
中年汉子看了看自家儿子,又看了看起身向药房走去的陆家丫头。
两年时间,这小丫头竟有了这般本事,这医术恐怕已经超过了其爷爷陆晨光那个半吊子。
最重要的是这陆家丫头宠辱不惊的气质以及自我调节的能力。
受到批评责罚,连大人尚且心中有鬱气,可这陆家丫头却能这么快调整过来。
刚刚还委屈得落泪,转眼就能保持专注的为自己看病,且还能开方。
中年汉子虽没什么长远的目光,但却也知道这陆家丫头將来不简单。
中年汉子哪里知道这是受了江微尘心灵之力的无形影响,否则一个八岁的小丫头,即使再懂事,又怎能具备如此强大的情绪调节能力?
看著自家儿子,自己虽有狩猎的本事,但算不得什么,无非一代代人经验的总结罢了。
而且即使有数代人积累的经验,但狩猎亦是有危险的。
原本坚决反对儿子上山求学得他,此时却是没了阻止的心思。
若是自家小子也能拜师,也能学到其一两成的医术,那以后陈医师去世后,自家小子足以靠此吃饭。
再加上陈医师不收束脩,就连陆家丫头也仅是其爷爷隔三差五送点吃食表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