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打听什么了?”许元挑了挑眉。“我听曹将军手下的那些兄弟说了。”拔婆跋摩一脸兴奋,眼中闪烁着向往的光芒:“说是那个什么……高句丽的国王,还有西域那几个小国的国主,都被抓去长安了。”“结果呢?陛下不但没杀他们,还给他们封了官,赐了宅子,还允许他们参加朝会!”“听说那高句丽的王,现在每天在长安的酒肆里听曲儿,还学会了打马球,日子过得比在那个苦寒之地还要滋润!”说到这儿,拔婆跋摩舔了舔嘴唇,一脸憧憬:“侯爷,您说,我到了长安,能不能也给我弄个这样的差事?”“我也不求别的,只要能让我每天有好酒好肉,再给我配几个会跳舞的大唐美人……啧啧,这真腊王谁爱当谁当去!”看着拔婆跋摩那副毫无出息的模样,许元被气乐了。这还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一个胸无大志、只想享乐的废王,对大唐的统治才是最安全的。“你想得倒是挺美。”许元用笔杆敲了敲桌子,没好气地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这点要求,我想陛下还是会满足你的。毕竟大唐养几个闲人,还是养得起的。”“嘿嘿,那就好,那就好!”拔婆跋摩如释重负,把手里剩下的鸡骨头往旁边一扔,拍了拍手:“那侯爷您先忙着,我去御花园转转。听说张将军在那边练兵,我去瞧个热闹。”说完,这货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看着他的背影,曹文忍不住啐了一口:“呸!这算个什么东西!为了口吃的,连祖宗基业都不要了。咱们侯爷在这儿累死累活,他倒成了大爷!”“老曹,这你就不懂了。”许元摇了摇头,重新埋首于案牍之中,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对于弱者来说,能活着当个富家翁,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他越是这样,真腊的百姓就越会对他失望,对大唐的接纳度就越高。”“他这是在用他的无能,来衬托大唐的英明啊。”曹文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侯爷高见!原来这也在侯爷的算计之中!”许元没有接话,只是叹了口气,继续和手里那堆乱七八糟的数据搏斗。算计?算计个屁!老子是真的想当甩手掌柜啊!……时间如流水,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在这半个月里,许元几乎把王宫的书房当成了家。他带着几十个从军中挑选出来的、稍微懂点文墨的书记官,没日没夜地整理、核对、重算。终于,在熬红了无数双眼睛之后,一份详尽的《真腊国情综述》摆在了许元的案头。这份报告里,涵盖了真腊的山川地貌、水文分布、大致的人口数量、耕地面积,以及历年的税收情况。虽然还做不到十分精确,但这已经是目前能做到的极限了。有了这份东西,许元的心里终于有了底。“呼……”许元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总算是弄完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清晨的阳光洒了进来,照在他略显憔悴但眼神明亮的脸上。“来人!”“侯爷!”门外的亲卫立刻应声。“去把张羽和曹文叫来!还有,让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拔婆跋摩也滚过来!”“是!”不一会儿,张羽、曹文和拔婆跋摩便齐聚书房。张羽和曹文一脸严肃,显然知道今天要有大动作。而拔婆跋摩则是一脸茫然,嘴角还挂着刚吃完早点的残渣,显然还没睡醒。“这就是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许元指了指桌上那叠厚厚的文书,目光灼灼地看着张羽和曹文:“这里面,是真腊各地土地的详细分布图。我要你们兵分两路。”“张羽,你带两千人,去真腊北部。曹文,你带两千人,去真腊南部。”“到了地方,先把当地的贵族和豪强给我控制住。然后,把这份告示贴满每一个村寨!”许元从袖子里掏出两卷早已写好的告示,扔给两人。告示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八个大字,用汉字和真腊文双语书写:“分田到户,永不加赋!”这八个字,对于在这个时代饱受压迫的真腊百姓来说,无异于平地惊雷,足以炸翻整个旧秩序。“侯爷放心!”张羽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紧紧攥着告示:“这事儿咱们熟!之前在南路的时候就干过。那些百姓一听要分地,那是真把咱们当亲爹供着!谁敢拦着,不用咱们动手,百姓就能把他们撕了!”“没错。”曹文也点了点头,“不过侯爷,这分田容易,但这实施细则……”,!“细则都在这儿。”许元拍了拍那叠文书:“怎么分,按人头还是按劳力,贫瘠的土地怎么补,肥沃的土地怎么算,我都写清楚了。你们只要照着做就行。遇到不开眼的贵族敢阻挠……”许元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杀鸡儆猴。不用手软。”“得令!”两人齐声应诺。安排完正事,许元这才转头看向一直缩在角落里当透明人的拔婆跋摩。“拔婆跋摩。”“啊?在!在!”拔婆跋摩浑身一激灵。“别紧张,今天找你来,是有件好事。”许元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但这笑容在拔婆跋摩看来,怎么看怎么像黄鼠狼给鸡拜年。“什……什么好事?”“听说,你们真腊王室这几百年攒了不少家底?”许元慢悠悠地问道。拔婆跋摩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是要抄家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一刻,他还是感到一阵肉疼。“侯……侯爷明鉴。”拔婆跋摩苦着脸。“确实……确实有些积蓄。既然真腊都归了大唐,这些……自然也都是侯爷的。”“很好。”许元满意地点了点头“带路吧,去你的私库看看。”“哦?你打听什么了?”许元挑了挑眉。“我听曹将军手下的那些兄弟说了。”拔婆跋摩一脸兴奋,眼中闪烁着向往的光芒:“说是那个什么……高句丽的国王,还有西域那几个小国的国主,都被抓去长安了。”“结果呢?陛下不但没杀他们,还给他们封了官,赐了宅子,还允许他们参加朝会!”“听说那高句丽的王,现在每天在长安的酒肆里听曲儿,还学会了打马球,日子过得比在那个苦寒之地还要滋润!”说到这儿,拔婆跋摩舔了舔嘴唇,一脸憧憬:“侯爷,您说,我到了长安,能不能也给我弄个这样的差事?”“我也不求别的,只要能让我每天有好酒好肉,再给我配几个会跳舞的大唐美人……啧啧,这真腊王谁爱当谁当去!”看着拔婆跋摩那副毫无出息的模样,许元被气乐了。这还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一个胸无大志、只想享乐的废王,对大唐的统治才是最安全的。“你想得倒是挺美。”许元用笔杆敲了敲桌子,没好气地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这点要求,我想陛下还是会满足你的。毕竟大唐养几个闲人,还是养得起的。”“嘿嘿,那就好,那就好!”拔婆跋摩如释重负,把手里剩下的鸡骨头往旁边一扔,拍了拍手:“那侯爷您先忙着,我去御花园转转。听说张将军在那边练兵,我去瞧个热闹。”说完,这货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看着他的背影,曹文忍不住啐了一口:“呸!这算个什么东西!为了口吃的,连祖宗基业都不要了。咱们侯爷在这儿累死累活,他倒成了大爷!”“老曹,这你就不懂了。”许元摇了摇头,重新埋首于案牍之中,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对于弱者来说,能活着当个富家翁,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他越是这样,真腊的百姓就越会对他失望,对大唐的接纳度就越高。”“他这是在用他的无能,来衬托大唐的英明啊。”曹文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侯爷高见!原来这也在侯爷的算计之中!”许元没有接话,只是叹了口气,继续和手里那堆乱七八糟的数据搏斗。算计?算计个屁!老子是真的想当甩手掌柜啊!……时间如流水,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在这半个月里,许元几乎把王宫的书房当成了家。他带着几十个从军中挑选出来的、稍微懂点文墨的书记官,没日没夜地整理、核对、重算。终于,在熬红了无数双眼睛之后,一份详尽的《真腊国情综述》摆在了许元的案头。这份报告里,涵盖了真腊的山川地貌、水文分布、大致的人口数量、耕地面积,以及历年的税收情况。虽然还做不到十分精确,但这已经是目前能做到的极限了。有了这份东西,许元的心里终于有了底。“呼……”许元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总算是弄完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清晨的阳光洒了进来,照在他略显憔悴但眼神明亮的脸上。“来人!”“侯爷!”门外的亲卫立刻应声。“去把张羽和曹文叫来!还有,让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拔婆跋摩也滚过来!”“是!”不一会儿,张羽、曹文和拔婆跋摩便齐聚书房。,!张羽和曹文一脸严肃,显然知道今天要有大动作。而拔婆跋摩则是一脸茫然,嘴角还挂着刚吃完早点的残渣,显然还没睡醒。“这就是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许元指了指桌上那叠厚厚的文书,目光灼灼地看着张羽和曹文:“这里面,是真腊各地土地的详细分布图。我要你们兵分两路。”“张羽,你带两千人,去真腊北部。曹文,你带两千人,去真腊南部。”“到了地方,先把当地的贵族和豪强给我控制住。然后,把这份告示贴满每一个村寨!”许元从袖子里掏出两卷早已写好的告示,扔给两人。告示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八个大字,用汉字和真腊文双语书写:“分田到户,永不加赋!”这八个字,对于在这个时代饱受压迫的真腊百姓来说,无异于平地惊雷,足以炸翻整个旧秩序。“侯爷放心!”张羽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紧紧攥着告示:“这事儿咱们熟!之前在南路的时候就干过。那些百姓一听要分地,那是真把咱们当亲爹供着!谁敢拦着,不用咱们动手,百姓就能把他们撕了!”“没错。”曹文也点了点头,“不过侯爷,这分田容易,但这实施细则……”“细则都在这儿。”许元拍了拍那叠文书:“怎么分,按人头还是按劳力,贫瘠的土地怎么补,肥沃的土地怎么算,我都写清楚了。你们只要照着做就行。遇到不开眼的贵族敢阻挠……”许元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杀鸡儆猴。不用手软。”“得令!”两人齐声应诺。安排完正事,许元这才转头看向一直缩在角落里当透明人的拔婆跋摩。“拔婆跋摩。”“啊?在!在!”拔婆跋摩浑身一激灵。“别紧张,今天找你来,是有件好事。”许元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但这笑容在拔婆跋摩看来,怎么看怎么像黄鼠狼给鸡拜年。“什……什么好事?”“听说,你们真腊王室这几百年攒了不少家底?”许元慢悠悠地问道。拔婆跋摩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是要抄家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一刻,他还是感到一阵肉疼。“侯……侯爷明鉴。”拔婆跋摩苦着脸。“确实……确实有些积蓄。既然真腊都归了大唐,这些……自然也都是侯爷的。”“很好。”许元满意地点了点头“带路吧,去你的私库看看。”:()贞观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别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