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意识再次匯聚,感觉到眼前熟悉的刺眼阳光,我睁开了眼睛。
“真是死板的生搬硬套,连这种討厌的事情也要模仿吗?”揉搓著眼眶,我眉头微皱的在心里吐槽这静息庐对我宿舍的模仿。
正如先前所说的,我都床铺位於窗户旁边。由於没有窗帘,所以,我既能在夜晚的閒暇里欣赏到一轮月光,又会无可避免的在清晨被刺眼的朝阳给叫醒。
忽然,在我还没从眼皮的疲惫中回过味儿来时,熙熙攘攘的声音开始在我耳边响起。这声音使我瞬间炸毛。
原因无他,声音的来源,正是我现实世界里的三个室友!
几乎是触电一般,我的脑海里闪过静息庐的规则,並直接锁定了第三条——静息庐为弟子提供家一般温馨的房间,但不提供家人。
果然,这个世界不仅把我的宿舍认定为我的家,还把我的室友认定为我的家人了。
有些悲哀的咧了咧嘴,我开始伸手在床边摸索,寻找著昨晚放在枕边的闹钟。
“纪委,你在搞么*啊?”床下,领导忽然冲我喊道。
我们是四人宿舍,平常大家都用外號称呼彼此。领导喜欢在別人打游戏时站在身后巡视,书记则是因为游戏总输,主席是个富二代。而我因为平常说话不多,生活也比较简朴,被他们取名叫做纪委。
我没有理会领导的搭话,自顾自地下了床。
书记看我下床,將自己电竞椅的靠背直接后仰,躺在椅子上,开口道:“纪委是在找这个吧?真是的,大周末定什么闹钟啊?把我们全吵醒了,你自己倒是睡得安稳。”
定睛一看,原来他手上摆弄的正是我昨日定好的闹钟。
一时间,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闹钟被我放在里面那一侧,这些傢伙能跨过我的身子將闹钟取出来,是不是也能。。。。。。
“冷静、冷静,这里是规则怪谈,没触犯规则,他们动不了我。”心里如此想著,我长舒了一口气,努力维持著自身的镇静。
“咋了?平常话也少,怎么今天话少成这个样子,莫不是砸坏了脑袋?”
“少扯淡,那都是上个月的事儿了,医生都说了,纪委已经痊癒了。”
“真的吗?我有点不信欸。”
我没有理会他们两个,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比起昨夜更加真实,屋外来回踱步和嬉笑怒骂的声音,简直就和我的宿舍没有任何分別。
“真实到让我感到不真实了,这也许就是静息庐对我这个新人的照顾吧。”
心里这么想著,我顺手將书记手里的闹钟给夺了回来。
闹钟上的时间,此刻是“08:05”。我昨晚设的时间是八点,的確,按照书记的话来说,这闹钟的確该响过了。
“欸?你干嘛?”
我没有理会他们,开始自顾自的研究起闹钟来。
“我靠,这脑子真有问题吧,赶紧送去医院看看要不?”
“额,好像的確是的。”
“喂,別乱开纪委玩笑了。”主席坐在床上说道。
不等我和另外两“人”反应,他便从床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你好好休息,医药费不急,我已经垫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