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她抱住他的脖颈,柔软的脸颊贴着他的脸。
“那以后还觉得小舅不爱你吗?”
她不好意思晃晃他的脖颈:“小舅爱我,我也爱小舅。”
崔骘抚抚她的背:“好了,用膳吧。”
侍女们已将饭菜送来,她立即跪坐好,夹一块烩羊肉放在他的碟子里:“怀定,你吃。”
崔骘笑着拿起竹著:“你吃吧,吃完早些去沐浴。”
菀黛面颊微烫,低垂眉眼,再不多话。
天早暗了,一餐用完,弦月已高挂,水汽蒸腾的浴池里,她穿着身轻薄的纱衣缓缓游去。
“怀定。”她轻声唤。
“来。”崔骘转身,慵懒倚在岸边。
她游过去,到他身旁。
“水温如何?合适吗?”崔骘将她搂进怀里。
她低声回答:“合适。”
“还难受吗?”
“不。”她直起身,生涩地轻碰他的薄唇,小声唤,“怀定。”
崔骘目光落在她颤栗的眼眸上,掌心轻轻在她腰上摩挲,也低声唤:“小黛。”
她被看得实在羞赧,闭上眼,一口咬住他的唇,不敢再睁眼。
轻薄的纱衣随着花瓣飘荡在水面上,一池泉水摇曳,不停拍打在铺满地毯的岸上,花瓣飘零,池水半泄。
“你第一回是和我吗?”菀黛沙哑着嗓子问。
崔骘忍不住笑。
菀黛蹙着眉抬眸:“你笑什么?”
崔骘笑得胸腔微微震动,无奈摇头。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说话呀。”菀黛戳戳他的胸膛。
“算是。”
“什么叫算是?”
他垂首,在她耳旁低语几句。
菀黛羞臊瞅他:“我说的是人,你说的是什么?”
“人,那第一回便是跟小黛。”他抱着她跨出浴池,“在水中泡久了也不好,回卧房去吧。”
菀黛看着他,又问:“那你从前有什么喜欢女子吗?”
他稳步朝前走,不徐不疾反问:“连这个都要管?”
“不是管,我只是好奇。”
“你猜。”
“我猜不出,你说嘛。”她被放在床上,顺势勾住他的脖颈,轻轻晃晃,“你说嘛。”
他笑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那便是有了?”她抿紧唇,“是谁?”
“如何?你还要将人找出来打一顿?”
“没。”她一下松了手,拽了被子要往里躺。
崔骘哼笑一声:“还说不管?那生这样的大的气做什么?明明就是口是心非。”
她将被子一掀,气道:“是你含糊不肯说清。”
崔骘捏住她的脸:“还不说实话?是不是在吃什么飞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