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瑭起身又对西府大房的贾赦和看似蠢笨的续弦贾邢氏、西府二房的贾政和貌似佛像的贾王氏、东府亲哥贾珍和续弦嫂子尤氏,还有站在各家婆婆身后的李紈、王熙凤一一见礼。
之后便看到贾母右下首坐著四位青青春靚丽,绰约多姿的妙龄少女。
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的迎春;
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的探春;
探春左右则是娇柔病弱,烟眉怯目的林黛玉和身量未足,形容尚小,双目明亮,精灵古怪的胞妹惜春。
贾瑭看著有些闷闷不乐的惜春,不由的感到疑惑。
原身十二岁前一直是个闷葫芦,只顾著跟虎卫练武修行,一心想著从军重振国公门楣,对於这个养在西府幼妹也不关心。
而歷代朱门紫贵、钟鸣鼎食之家的下人们惯会踩低捧高,惜春在西府没少受到冷落。
贾瑭自从有了前世记忆之后,便对这个幼妹一直宠爱有加。
从那之后东西两府里但凡下人有一点不顺其心,贾瑭便是一顿大板子伺候或发卖出去。
如今这几年惜春的生活环境和原著那是天壤之別,也养出了古灵精怪的性子。
贾瑭走过去,先是对林黛玉含笑点头,隨后揉了揉惜春的小脑袋,问道:“是谁敢惹连我都害怕的女神仙,这么不高兴,是不是你宝二哥惹得?”
说罢,摆摆手止住准备对自己见礼的迎春探春,作势挽起袖袍,准备捉拿躲在王夫人身后的贾宝玉。
“不是我,老祖宗救我啊救我。”
宝疙瘩一听此言,嚇得大叫起来。
贾瑭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十二岁之前,原身的人生目標就是於己武道称雄,於国封侯拜將,贾宝玉却对他说『一心要做那劳什子国禄蠢贼、『泥做的浊臭武夫,这岂能不打?
十二岁后更不用说了,基本是吃饭练武打宝玉,或者上衙下衙打宝玉。
高座软塌的贾母笑呵呵的看著孙儿们顽闹,下首邢夫人见到此幕连忙放下刚端起来的茶盏;王夫人则是面无表情的把玩著佛珠手串,手上却显露缕缕青筋。
这时探春站了起来,拉住贾瑭说道:“咱们贾府谁敢惹这个小霸王啊,是她知道你马上要从军去了,捨不得你哩,可不要错怪宝二哥。”
“是哩是哩,玉寅兄弟,我们可不敢惹她,可怜见的,我更是每天好吃好喝好玩的伺候著,生怕吃了瓜落。”一旁的王熙凤偷偷瞧见自家姑母的脸色后连忙插科打諢,还故作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
“顽笑话罢了。”
贾瑭伸手点了点宝玉,眼神威胁一番,回过头低声和惜春说了几句,做了些约定,小丫头便嘻嘻笑了起来,大眼睛都明亮许多。
此时,软塌上的老太太开口说道:“你这混小子,明日便赴边从军了还和你弟弟闹腾,虎卫可曾安排好?”
“回老祖宗,都已备至妥当。”
“莫要掛心府里,在外征战莫要心急,稳稳噹噹踏步前行,老婆子我还能撑到你起势。”
“您就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好好好。”
贾母虽是附和著,语气却带些哽咽:“真是难为我的好孙儿了,咱们家近些年衰落不少,你们父辈又不爭气,念经的念经,高乐的高乐,可怜你小小年纪就要奔赴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