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之后,王哲感觉自己那己经快要冻僵的身体里,总算是有了一丝热气。
他缓缓地扶着岩石站了起来,对着王建国郑重其事地说道:
“谢谢你小兄弟。你救了我一命。”
他从自己的手腕上,撸下了那块看起来就极其名贵的金表,不由分说地就塞到了王建国的手里。
“这个你拿着!算我……算我欠你一条命!以后,如果咱们还有机会再相遇,你就拿着这个来找我王哲!无论什么事,我一定帮你!”
说完,他也没管王建国是否同意,自己就那么一瘸一拐地拖着那条伤腿,消失在了茫茫的雪林之中。
王建国看着他虽然狼狈,但却依旧带着一股子“枭雄”气概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这块沉甸甸的金表。
他用袖子在表盘上,仔仔细细地擦了擦。
金灿灿的,是个好东西。
就是在表盘的下面,还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王字。
“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拿到黑市上能卖多少钱。”他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送走了那个,看起来神秘无比的王哲,王建国并没有立刻就下山。
他继续在山上漫无目的地寻找了好久。
可惜,没有了【归藏】罗盘外挂般的指引,他在这片白茫茫看起来哪儿都一个样的雪林子里,完全就是个抓瞎的睁眼瞎!
别说是野味了,他连根兔子毛都没再看到一根。
好在,他今天也并非是一无所获。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块沉甸甸的金表放在手心里颠了颠。
“这玩意儿,要是拿到黑市上少说也能换个大几百块钱吧?换成大米白面那也得有好几百斤了。”
他心里默默地盘算了起来。
“自己可得为接下来即将到来的三年大饥荒,早做打算啊。不说能让家里人天天有肉吃吧。但至少也得保证有顿干饭吃吧?”
“一个人,一天就算省着点也得六两米。家里六口人,一天就得三斤多。再加上那三条,比人还能吃的狗……一天怎么着也得西斤米打底。”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年……那他娘的,至少也得准备西千多斤粮食啊!”
“现在家里,那几百斤的存粮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仍需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