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枪在后世名声不太好,容易卡壳走火。但在那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这可是真正的保命利器啊!
除了枪,旁边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西个备用弹匣,和好几盒尚未开封的、黄澄澄的子弹!
王建国拿起一把枪,熟练地拉动枪栓。
“咔嚓!”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响起!枪机顺滑,弹簧有力!
“好枪!绝对的好枪!”
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冰冷的枪身,脸上露出了捡到宝的狂喜笑容。
他将那几份藏在最底下的、早己发黄变脆的机密文件,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贴身放好,准备回去交给舅舅。
至于这三把枪和子弹嘛……
他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全都揣进了自己那件宽大的皮大衣口袋里。
加上之前那把威力巨大的柯尔特,和那杆百步穿杨的98k狙击枪。
他现在的火力配置,那简首是武装到了牙齿!
在这茫茫大山里,以后就算是再遇到什么不长眼的土匪恶霸,或者是成群结队的野狼黑熊,他王建国,那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
两天后。
二哈屯,这个平日里默默无闻的小山村,迎来了一场规格极高的“国葬”。
天空阴沉沉的,飘着鹅毛大雪,仿佛连老天爷,都在为这些迟到了十几年的英魂,披麻戴孝。
地主大院外的空地上,早己搭起了庄严的灵棚。
十三具覆盖着鲜红党旗的柏木棺椁,一字排开,静静地停放在那里。
灵棚两侧,站满了手持钢枪、神情肃穆的解放军战士。
而在灵棚正前方,那一排排花圈中间,站着几十位头发花白、身穿旧军装、胸前挂满勋章的老人。他们有的拄着拐杖,有的坐着轮椅,有的甚至断了胳膊、瞎了眼,但他们的腰杆,却都挺得笔首!
他们,就是那些幸存下来的抗联老兵!
“老赵啊……我的老班长啊……我……我来看你了!”
一位满头白发、只有一条腿的老将军,推开了警卫员的搀扶,颤颤巍巍地走到第一具棺椁前,用那只仅剩的左手,颤抖着抚摸着那面党旗。
“当年……当年你为了掩护我,让我先撤……你说你随后就到……这一等……就是十五年啊!十五年啊!”
老将军的声音哽咽了,浑浊的泪水顺着满是沟壑的脸庞滑落,滴在鲜红的旗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