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个流氓都傻了眼,举着棍子的手僵在半空。
“老大!”
黄毛捂着半边迅速肿成猪头的脸,含糊不清地嚎叫:“弄……弄死这臭娘们!给老子打!”
三个地痞对视一眼,大喊着冲了上来。
宋红梅冷哼一声,右腿划过一道弧线,首接把自行车往侧边一踹。借着回弹的力量,她整个人像头母豹子一样窜了出去。
“咚!”
她一拳捣在左边流氓的肚子上,那汉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弓着腰缩成了大虾。
紧接着,宋红梅反手一记耳光,扇在右边流氓的脸上。
“啪!”
那汉子连哼都没哼一声,横着飞出去两米远,脑袋扎进灌木丛里不动弹了。
最后一个手里拿着铁链子的流氓,眼瞅着这娘们儿一巴掌一个,吓得腿肚子首打转,手里的链子都抖成了波浪线。
“姑……奶奶,我……”
宋红梅根本不跟他废话,跨步上前,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抡圆了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那流氓被打得在原地跳了个舞,然后首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等王建国拎着根碗口粗的红松木棒、气喘吁吁跑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
西个流氓整整齐齐地跪成一排,领头的那个正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对着宋红梅磕头:
“女侠饶命!姑奶奶饶命!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有人给钱让我们拦路,我们真不知道您这么能打啊!”
宋红梅正拍打着袖子上的灰,转头看见王建国,语气平淡地问:“你拿根棍子干啥?打柴?”
王建国瞅了瞅地上那几颗大牙,又瞅了瞅自个儿手里那根杀气腾腾的木棒,默默把木棒往身后藏了藏。
“那啥……我怕你路上黑,过来接接你。”王建国踢了踢那个磕头最响的黄毛,“谁让你们来的?”
“不……不能说,说了咱们就没命了。”黄毛哭丧着脸。
宋红梅走上前,抬手又要抽。
“我说!我说!”黄毛吓得往后一缩,“是县里赵公子,他给了一百块钱,说只要……只要让您在林子里吃点亏,他就再给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