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过头,正对上那双睁着看着她的眼睛,里面什么情绪也没有,没有伤心,没有惶恐,也没有开心。
怪胎!
文喜夏害怕地将头埋进妈妈的怀里。
“别哭,夏夏,一切都会好的,都会好的。”
不知是安慰文喜夏还是安慰自己,文竹轻轻地说。
——“呜呜呜”
听着火车开动的声音,文喜夏眨巴了下眼睛,她搂紧了怀里的包裹,看着妈妈怀里的文鹤,抿嘴。
“妈妈,你累不累啊,把妹妹放下来吧。”
“不行,这火车里人多,人贩子也多”
看着大女儿低下的头,文竹停顿下来,她好像有些忽略了大女儿。
从文喜夏怀里的包裹里拿出布条,给自己和大女儿的手上系着,又留下一定空间,文竹满意了。
“人贩子多,这样我们都不会走丢了。”
“嗯!”
文喜夏用力点头,那些还来不及回味的失落被这根紧紧拴着的布条给吹散了。
“但是这样好奇怪哦”
“嗯?”
“就好像我还在妈妈肚子里待着那样,紧紧的,很安心。”
文喜夏形容不来她的心情,但她很高兴。
文竹沉默。
她偏过身,低头抵着大女儿的头,无声安慰。
“舅舅,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啊?我都没见过他。”
面对女儿提出的这个问题,文竹一时无言以对。
其实文喜夏是见过她舅舅的,她百天时徐江晖来过一次。
但谁能要求一个小孩回忆她百天时的场景呢?
那也算不上什么美好的回忆。
而到现在,她们已经六年不见了,文竹一时形容不上来,徐江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她只能捡着以前的记忆来说。
“聪明”
在段春生追她时,想方设法找段春生茬,偏偏段春生找不到证据。
哪怕后面她和段春生谈了恋爱,他也会冷哼一声,让段春生两腿打颤。
“沉默寡言”
他不爱说话,只是喜欢撑着手,盯着她,听她说话。
“务实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