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江晖没有躲避,他知道,或许这一辈子也就这一个机会了。
他握住文竹的手,她的手总是很冰,而他又火旺,他的手总是热的,为什么他们的手不能叠在一起呢?
小心翼翼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徐江晖脸上的神色真挚又认真。
“我和你没有法律关系,小夏也不能上我的户口。”
“但我们结婚,小夏和小鹤都可以上苏城户口,小夏也有书读,阿姐你放心私立学校吗?这政策一年一变,万一以后也需要户口呢?”
“就是我现在将这房子过户给阿姐,也要居住满年限以后才能转户口。”
这一字一句都往文竹心里去了,她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他说得那样明白,可是…
文竹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我们是姐弟啊!你以后还要结婚生子的啊,以后怎么给人解释啊?”
“唉,”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这句伤人的话,文竹终究没说出口。
她看见徐江晖咬住下唇,一脸的倔,跟他最初来她家时那模样有了一瞬间的重合。
可徐江晖看懂了文竹的眼神。
“这里是苏城,不是池阳,没人知道我们这段关系,阿姐,你难道就能打包票你下一段婚姻就会幸福?”
“你图人家户口,那别人呢,他图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我们只是领证上户口,其他什么也不做,这是为了孩子,等以后稳定了,再离婚也行。”
他的话,全然是在为她着想。
迈进一段新的关系,不说自己是否适应,她的小孩呢?
可是结婚…
“那到时候你不就成离过婚的人了!哪还有什么好姑娘会和你过日子,这不成,我不要你为我牺牲这么多!”
文竹挥开徐江晖的手,“你为我做得够多了,再说,哪里会有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就是隔壁照顾小夏她们的阿婆也知道,我还要带着孩子生活,要点脸吧。”
她近乎是恳求了,谁能容忍得了姐弟在一起?
即便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她一直把他当弟弟来看的。
“她不知道”
在文竹瞪大的眼神下,徐江晖缓缓说道:“我跟别人介绍都是说你是我老家和别人过不下去离婚的青梅,孩子当认个亲戚叫我舅舅。”
“我们难道不算青梅竹马吗?”
他叫她阿姐,可在十五岁以后,就再也没把她当姐姐来看,更何况来她家时他八岁了,记事了。
他知道他的父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喜欢她,是少年慕艾。
只是到了后面,这喜欢越来越烈,变成了爱。
青梅竹马,是他最想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
文竹一时词穷,她几乎不敢看徐江晖,就是徐江晖说得再清白,她也懂了他的心思。
“这是为了小夏读书,而且结婚以后我保证不会碰你,如果,如果你以后有了想在一起的人,我们就离婚。阿姐,你难道信不过我吗?”
文竹颓然坐下,“我就怕我害了你啊,一旦暴露…”
“不会暴露的,”徐江晖再一次握住文竹的手,“这里可比池阳大,人也多了去,离池阳千八百公里,没人会知道的。”
看文竹还在愣神,徐江晖轻叹一口气,知道这对她来说太突然了。
“我先去把孩子接回来,阿姐你洗把脸,小夏看了要担心的。”
七岁的小孩人小鬼大,嘴里也没个把门的,需要注意。
“小夏在我这儿可乖了,拉着小鹤跟美美玩呢,三小孩玩得开心着呢。”